“我發現你們錯了,瘋掉的根本不是那個吳源,而是這個叫陸仁軒的。你們不知道空靈級后期與巔峰期的百倍差距,更不知道巔峰期與圓滿期之間的鴻溝。這個陸仁軒充其量也就是識海級中期的實力,居然敢答應和空靈級圓滿期的巫師較量,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的。”
“我可是聽說榮家龍大師兄雖然還沒進入地階萬物級,但已經有了和地階萬物級初期巫師一戰的能力。”
“就是,榮家龍大師兄是我榮氏一族最杰出的弟子,陸仁軒這個草原上的野人怎么可能是大師兄的對手?”
“大師兄可一直是我暗戀的對象,希望這次獲勝的英姿不要太帥哦。”
“滾蛋,你這個花癡,你是男的好不好,沒見過你怎么惡心的。”
廣場上的弟子們再次沸騰起來,這一次卻是一邊倒地想要看榮家龍怎么戰勝陸仁軒。
不知什么時候,他們發現身邊站著一個年輕人,沖著他們微笑道:“各位,要不要再賭一把?”
“滾蛋,我才不和你賭呢。”其中好幾個人看到年輕人的模樣,像是遇到了鬼一般,連連躲開。
“一定是大師兄獲勝的,怎么不賭呢?”那花癡問道。
“大師兄獲勝也不賭。這家伙可是有著一百多萬的本錢的。”有人說道。
“誰會帶這么多的現金來?”花癡問道。
“他當然沒帶,一百多萬不過是他剛才賭陸仁軒對陣韓非那一仗贏的。”有人解釋道。
“啊,辛苦你告訴我,回頭請你吃飯。我趕緊躲開。”好幾個剛剛擠過來的人說道。
吳源搓了搓手,又擠回比試場邊緣,對著榮敏道:“真倒霉,這回沒人和我賭了。”
榮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猶如一朵盛開的玫瑰花,說道:“你剛才那一把可是賺了一百多萬,誰還敢和你賭。”
吳源道:“那倒也是,可惜了我師傅這一身好皮囊了。”
陸仁軒原本沒打算理會吳源的,沒想到吳源嘴上又開始損上他了。他對著吳源道:“吳源,你能不能找個別的詞來形容,弄得我好像出賣色相的人似的。”
吳源連忙道:“口誤,師傅,這不重要,我看您還是重視一下和榮家龍的比試吧。”
說完,他便拿起自己的行李箱,很自覺地招呼榮敏往后撤。
榮敏稍微遲疑了一下,跟著吳源撤出了比試場。
比試場之上只剩下了兩個人。
榮家龍,榮氏這一代最杰出的弟子,半只腳跨入空靈級圓滿期的巫師。
陸仁軒,草原之上力抗獸潮的英雄,剛剛晉級識海級中期的巫師。
榮家龍看著陸仁軒道:“我很好奇,是你的天賦支撐了你能越級大戰嗎?”
陸仁軒道:“我從來不認為自己有天賦,或許一切都是命運的安排吧。倒是你,聽說已經半只腳踏入空靈級圓滿期,這才是天賦吧?”
陸仁軒說的是實話,畢竟在他原來的世界,近百年來突破空靈級大關口的只有楚一俠,可惜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