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瓜說道:“這么說來,咱們陰差陽錯進入這個聚陰匯陽陣,推測出來了當年天女張奕的事情,可是這有和我們有什么關系?”
陸仁軒道:“這個聚陰匯陽陣是天下奇陣,歷史資料中只見傳說,未見陣的任何資料,大概是這樣的陣法根本無法記錄下來吧。不過這種陣法卻是對玲玲有幫助的。”
楚法邱作為最關心妹妹的人之一,連忙問道:“有什么用?”
冬瓜問道:“該不會比君子陣還厲害吧?”
陸仁軒道:“它和君子陣是完全不同的陣法。所謂天地有太極,太極分兩儀,別看聚陰匯陽陣形成太極看著很簡單,但這是符合大道至簡的規律的。這個陣法既不能攻擊他人,也不能鎮壓邪惡,如果說用來攻擊或者防守,的確一點用處也沒有。不過作為能夠匯集天地靈氣,導入身體、凈化靈魂而言,確實極為重要的。”
冬瓜道:“是啊,凈化到把靈魂都凈化成白紙了。”
陸仁軒道:“不,我覺得陣法并沒有錯,威力也很大,但關鍵是陣法用錯了。”
冬瓜道:“用錯了?”
陸仁軒道:“這個陣法對于張奕那樣的人,的確能夠使她的靈魂得以延續,但是韓思卻忽略了靈魂是基于肉體的,張奕不過是個普通人,靈魂理論上能加強,但肉體卻損毀了,而罪魁禍首其實是時間。估計韓思也是半道上發現問題的,所以終止了陣法,全力保護張奕的肉體,這才導致她的靈魂受損,最后變成了一張白紙。”
冬瓜問道:“韓思至少是生靈級的大巫師,怎么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陸仁軒道:“或許這就是愛之深,反而亂了陣腳了吧?從心理學上講……”
冬瓜嘟囔道:“又心理學。”
陸仁軒沒理會他,說道:“心理學上說,對于韓思這樣的大巫師,他成名很早,因此不管是行為習慣還是思考方式都存在著思維定式,在他全心要讓張奕獲得永生,退一步也是長生時,他的思維標向了張奕永生之上,反而遺漏了張奕是普通人,肉體不過百年的事實。好在他發現的早,如果晚了,估計張奕該灰飛煙滅了。”
吳源道:“師傅,你是覺得這個陣法師娘能用上?”
陸仁軒道:“已經幾千年過去了,陣法還能不能運轉還說不定,這個需要等一會兒看看再說。極陰匯陽,別的不說,至少能穩固玲玲的靈魂,不過玲玲有了靈魂戰衣,倒是暫時用不上這個陣法了。”
冬瓜道:“那你剛才還說對玲玲有幫助?”
陸仁軒道:“我的意思是,等到我能夠給玲玲肉身重塑的時候,可以用這個陣法幫她同時提高靈魂與新肉體的契合度,不過那是以后的事情了。”
楚玲玲說道:“陸哥,我可以等的,即便最終沒能成功,能夠與你在一起走完這一生,我也是值得的。”
陸仁軒握著楚玲玲的手說道:“玲玲,你放心,早晚有一天,我會為你做到的。這一天,不會太久。”
楚法邱咳嗽了一聲,說道:“咱們是被幽龍帶到這里的,我看還是看看怎么出去再說吧?”
陸仁軒抬頭一看,說道:“聚陰之上必然是匯陽,兩者交接之處就是陣眼,要想出去必須趕到陣眼處。”
冬瓜指著前方的一處斜坡,說道:“是不是順著那個‘之’字形的折梯爬上去?”
陸仁軒道:“應該是的,這個地方最陰冷,應該就是陰陣眼了,它上方應該就是陽陣眼。我一時半會兒研究不透這個陣法,還是走一步算一步吧。”
眾人集中到了一起,然后小黑帶路,順著狹窄的折梯向上攀登。
冬瓜道:“這個折梯又讓我想起了鐵塔古道里的金字塔來。”
楚法邱說道:“那個金字塔只是后人仿照的,遠沒有前人制造出來的震撼。”
冬瓜道:“我當然知道了,不過當初就是那樣的金字塔,差點要了我們三個的命,沒想到小半年過去了,我們居然能在這里討論那個小金字塔。現在的我,估計一個人就能碾壓那些骷髏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