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仁軒說道:“我們這邊是從每一個陣眼處下來的,你們的人卻能互相一塊靠攏。這豈不是個人項目參加了團體賽?”
周慈說道:“這并不算什么,也就是黑域那邊的人領先于你們一些吧,畢竟他們的巫力水平整體而言還差你們一些。當然了,比你們幾個要強。”
楚玲玲問道:“這還不算什么?那么說還有更厲害的地方?”
周慈說道:“是的。因為他們不但能掌握自己人的行蹤,而且對你們的位置一清二楚。”
“什么?”這一次不僅僅是楚玲玲震驚了,而是所有人全部震驚不已。
如果周慈說的是真的,那么他們不就成了放大鏡下的螞蟻,被人一覽無余?
周慈笑道:“要不然你們怎么會認為我能夠截殺那四個巫師,還能精確的找到你們?”
陸仁軒想到的卻是,段正奇四個人不但是被劫殺的,而且賀一郎他們驅趕通臂猿猴估計也是得到了他們的精準坐標。
想到這一種可能性,陸仁軒的背上冷汗直流,這意味著不但他有危險,他的父母也一樣會有危險。
想到這里,他仍然不相信地問道:“怎么可能?難道黑域那邊的人能夠測定出人的巫力波動不成?”
周慈說道:“法器也是有持續時間和探測距離的局限的,而且大部分人的巫力波動是極其微弱的,只有在戰斗時才會釋放,靠這樣的波動根本無法鎖定巫師。”
楚玲玲眉頭一皺,說道:“那是靠什么?難道說問題出在那個測試通過后留下的標記不成?”
周慈說道:“你為什么會這么覺得?”
楚玲玲道:“那個標記很特殊,能夠貼在靈魂上,根本就甩不掉的。”
周慈哈哈大笑,說道:“你說的沒錯,那個標記根本就甩不掉,反而會死死的咬住靈魂。”
楚玲玲問道:“那個標記不是天谷云臺留下的嗎?”
周慈道:“不,其實那是你們的一位大人留下的,當然了,他只是為了能夠觀測到你們。只不過他并不知道,那個東西另有用途而已。”
楚玲玲道:“還有用途?”
周慈道:“你們可曾想過,一旦你們能夠獲得上古遺物,那些大人想要怎么辦?”
陸仁軒道:“你是說那個標記能夠控制我們?”他想到了之前的猜測,標記或許可以定位他們的位置,卻從來沒有往這方面想,在周慈的提醒下,他突然覺得那個標記很可怕。
周慈說道:“沒錯,那個標記可以逼迫得到上古遺物的人把東西交出來。”
陸仁軒問道:“大人們又是何用意?”
周慈道:“用意?人性的貪婪罷了。大人們進入不了古陣,但對可能是生靈級的巫師留下的東西自然是十分感興趣的,而且作為一件上古遺物,他們認為只有他們配擁有它。”
陸仁軒道:“難道他們就不擔心這場戰爭的勝負?”
周慈說道:“蕓蕓眾生皆為螻蟻,戰爭又如何?在他們眼中,更高的境界才是永恒的追求。”
陸仁軒被周慈的話震驚了,他實在無法想象,如果那些大人們真的是那樣的人,那么修行又有何意義?
周慈繼續說道:“我可以明確告訴你們,你們那個所謂的標記,其實不過是受人控制巫蟲卵而已。”
“什么?巫蟲卵?”冬瓜大聲叫了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