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瓜見到前方不遠處的雪山,不由得大吃了一驚。因此他在小黑之后第二個穿過綠色樹林,一腳踏進下一個區域。
只是他這一腳邁的有些著急了。
他感覺到冷冽的寒風幾乎在一瞬間就把他給凍僵了,不由地大叫一聲:“靠!”
吳源和楚法邱眼疾手快,一把把他拽了回來。
冬瓜使勁搓著自己的右腳,說道:“真是一步一季節啊,上一步還是秋天呢,結果下一步就是冬天了,還是那種零下四十度的冬天。”
吳源說道:“這就嫌冷了?想當年我帶著兩個小組下漠河,可是在那里待了三個月呢。漠河知道吧,那可是我國的最北邊。”
冬瓜一撇嘴說道:“得了,你那是去度假避暑吧?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在七八九三個月去的?”
吳源道:“靠!這你也知道?”
冬瓜道:“嘿,你別忘了,想當年我還是情報組的組長呢。”
這時楚玲玲手里拿著幾件厚厚的羽絨服道:“都穿上吧,下個地方是冬之雪山,太冷了。”
冬瓜挑選最肥最大的一件,邊套衣服邊說:“不對呀,這衣服你從哪來的?”
楚玲玲道:“就在宮殿放著呢,這是那次采購東西的時候陸哥讓備上的。”
冬瓜道:“這地方也有羽絨服?”
楚玲玲道:“多新鮮,這地方可是蓬萊仙境,比我們那個世界還要高級。別的照不出來,一件衣服人家也不至于生產不了的。”
冬瓜將一套防寒的羽絨服穿在身上,這才發現居然還有防寒鞋。他不由地說道:“老陸,我看你要是到了部隊上,當一個后勤部長準沒問題。”
吳源系著鞋帶說道:“怎么可能?我師傅別說后勤部長了,一支軍隊都能指揮的了。”
陸仁軒幫楚玲玲整理她的帽子,說道:“行了,別吹牛逼拍馬屁了,我采購的時候可沒想到會有這么冷的地方。不過這也算歪打正著,派上用場了。”
楚玲玲緊了緊帽檐兩側的繩,然后說道:“小黑已經進去了,這地方可是雪山神貂的地盤,兩個家伙別打起來。”
陸仁軒道:“依我看,十有八九這兩個家伙要掐架的,你是沒看到剛才小黑那眼神,都能殺人了。”
楚法邱道:“也不知道是新仇還是舊恨。”
冬瓜抖了抖袖子,說道:“咱們進去看看就知道了。”說完,他率先再次邁入雪山之中。
五人跟著小黑進入雪山,頓時像是切換了一個世界。與剛才高達四五十度的溫差,即便是隔著羽絨服也照樣傳遞到他們身上,進而滲透進身體里。
一切都是白的,天地在這一刻失去了色彩,白得刺人眼睛。
常年積雪足有人的膝蓋那么厚,踩到上面咯吱咯吱的響聲在寂靜的環境中格外響亮。
小黑已經把身子縮小成貓的大小,浮在雪層之上,走在前面。它邊走邊嗅,仿佛在尋找什么。
陸仁軒看到小黑停了下來,連忙走過去一看,果然發現了異常。
兩個淺淺的洞留在雪地之上,遠處還有同樣的幾個腳印。
陸仁軒比劃了一下,對眾人說道:“這里有人走過。”
冬瓜道:“我也看出來了。”
陸仁軒道:“估計他們和我們一樣是從這個地方走進雪山的,只是腳印被風刮起來的雪給掩埋了。”
楚玲玲道:“我剛才數了一下,這個地方通過了五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