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高道:“我這個便攜定位儀除了能顯示我們的位置外,還能夠測定巫力波動。所以我把他們吸引過來之后,測出了他們大概位置,于是我便反包圍他們。”
冬瓜道:“你一個人,你怎么反包圍別人?”
李志高道:“我李家有一秘法,可以暫時將自己的靈魂分割出去一部分附著在其他物體上。所以我找到幾只動物,將部分靈魂附著到它們身上,這樣的話,我就能形成包圍圈,把他們的動向摸得一清二楚了。”
陸仁軒道:“所以你就找上雪山神貂了?”
李志高臉上露出懊惱的神色,說道:“三百年前我李家有人來過這里,說過山中有一強大的兇獸,實力不但遠超一般的五行級巫師,更是快如閃電,當年犧牲到雪山上的巫師足足有十多個,所以剩下的巫師為了躲避才躲到山后面,那里有一個陣眼,他們集體從那里逃了出去。那位先祖把這件事情記載于家族族史中,只不過卻寫成了小說形式,說山中有一巨大的兇獸,讓后代人遠離雪山。”
陸仁軒道:“所以你壓根沒想到一只普通的動物居然是這個雪山的王者。”
陸仁軒看著打斗在一起的小黑和神貂,這兩只動物打得難解難分,而且看動作似乎都有些收斂。
他注意到兩只動物外圈居然有著淡淡的一圈光芒,似乎是一個封印陣法。
陸仁軒抬頭看了一眼懸崖,心中暗道,這個地方上空全是冰雪,兩只動物居然也知道危險,居然沒有放開了打,想必也是怕引起雪崩。
李志高繼續說道:“所以我的部分靈魂附著上去,居然被這只雪山神貂給吃掉了。”
楚法邱心中突然感覺到一陣疼,裂嘴說道:“當年我的靈魂被強行拽出肉體就疼得我死去活來,你的靈魂被生生切掉一塊,肯定更加疼痛了吧?”
李志高道:“誰說不是呢,如果說生孩子是十級疼痛,那么切斷靈魂就是百級疼痛,以我的巫力,我仍然不免叫了出來。”
陸仁軒道:“所以你就暴露了?”
李志高道:“其實暴露了我倒是不怕,那四個人圍攻我,雖然我處于下風,但還沒有什么生命危險。但是我卻低估了雪山神貂的報復心,它的速度快如閃電,把我們五個人全部咬了一口。于是那四個人就掛了,而我因為有著家族秘法,所以只剩下最后一口氣,支撐到現在。”
冬瓜問道:“你既然有事情要和我們說,為何剛才說這么一堆廢話?”
陸仁軒道:“冬瓜!”他知道冬瓜心直口快,但這話說出來畢竟傷人,于是他便開口阻止。
冬瓜立刻閉嘴。
李志高道:“實不相瞞,這個消息或許你們聽到了不會相信,所以我才把我的進來之后碰到的事情先說了,如果你們對蓬萊仙境不管不顧,那么告訴你們了也起不到任何作用。不過現在來看,我的擔心是多余的。”
陸仁軒道:“李先生要說什么?”
李志高伸出手來,在定位儀上劃了一下,然后指著上面的圖像說道:“你們看這個。”
陸仁軒低頭看著平板上的圖像,說道:“這上面有五個閃爍的紅點。”
李志高驚訝地看了一眼,蒼白的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說道:“五個?不可能!這不是你們的位置呀。”
冬瓜一指陸仁軒,說道:“我們幾個的巫蟲卵都被他吃了。”
陸仁軒道:“你才吃蟲子呢。”
李志高哈哈一笑,嘴角溢出了鮮血。
陸仁軒連忙用治愈術法阻止他的傷勢。
李志高說道:“沒用的,我已經不可能活下來的。沒想到你居然能摘除定位標志,這是天意啊。”
陸仁軒說道:“別說這些了,先說一下這個圖形怎么了?”
李志高說道:“既然不是你們,那么就一定是剩下的巫師了,可惜只存活下來五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