皚皚白雪中,六個人正緩步前行。
雖然陸仁軒想到自己的父母可能會遇到的危險,心中就很是著急,但如此大的雪卻無法提高速度,只能如蝸牛般地前進。
李志高低頭看了一眼定位儀,說道:“陸兄弟,我們已經走了一半了,此處就是雪山的中間點,折過這道彎,我們就算過了分界線,剩下的路程就好走多了。”
陸仁軒點點頭說道:“這倒是一處絕美的風景,不過就是太險峻了一些。”
冬瓜抬頭望向看不到的天空,說道:“這山比喜馬拉雅山還高吧?”
李志高問道:“什么喜馬拉雅?”
冬瓜道:“哦,我說的不是電臺軟件,是我們那里的一座雄偉的山脈。”
李志高道:“不過此處的雪山之險峻,是我生平所見的最為壯觀的。”
冬瓜道:“這么一座高峰,如果發生雪崩的話,我估計即便是你父親東方大人來了也掏不出來吧?”
吳源在一旁說道:“冬瓜你給我閉嘴!你說話卸你不知道?真要是應驗了,我弄死你!”
冬瓜嚇的連忙縮了縮脖子。
就在這時,突然遠處傳來一聲吼叫。
楚玲玲臉色一變,說道:“陸哥,這聲音不像是兇獸發出來的。”
李志高說道:“雪山是神貂的地盤,別的兇獸可不敢闖進來。”
冬瓜一指前方凝神站立的小黑說道:“誰說的,這個東西就敢。”
李志高尷尬地說道:“或許這是個例外。”
楚玲玲道:“不,那聲吼叫跟動物沒關系,是人發出來的。”
陸仁軒吸了一口涼氣,說道:“什么人,居然敢在此怒吼?”
他猛然發現,在左后方,一個黑點正在向他們的方向沖來。
陸仁軒心中一緊,說道:“不好,那個‘人’是沖著我們來的。”
冬瓜道:“那是一粒芝麻,你怎么知道是人呢?”
不過隨著冬瓜的話語聲,那個人越來越近了,雖然還看不到面貌,但毫無疑問,的確是個活生生的人。
吳源突然道:“師傅,那人在喊你的名字呢。”
陸仁軒道:“你咋知道?”
吳源嘿嘿一笑,說道:“師傅,在春之峽谷的時候我就覺得啞語挺有用,于是我就學了讀唇術。”
陸仁軒無語,說道:“你的因為所以于是乎違和感太強了。還讀唇術,你從哪學的?”
吳源道:“師傅,你先別管我的話了,反正讀唇術又不是什么難事,多加練習就會了。你還是先想想怎么應對這個人吧?我反正不會跑的,因為根本就沒法跑。”
陸仁軒道:“怎么?你看出來他是……我靠,這不是周慈嗎?”
陸仁軒赫然發現,奔跑而來的竟然是周慈,只不過現在的周慈除了腦袋,其他部位幾乎就是骷髏架了。
冬瓜嚷道:“這b怎么變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