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她已經恢復了神智,怔怔地看著陸仁軒,說道:“小軒?你是阿軒?”
陸仁軒早已淚流滿面,他舉起自己的右手,指著那個蝴蝶狀的胎記說道:“媽!是我!”
陸萱眼睛中閃現出一道奇異的色彩,她胸脯起伏,激動地說道:“是你!我的兒!”
說完這句話,她的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二十多年來,她忍住失去親人的痛苦,如今終于得見,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她不顧那些巫師的阻攔,徑直向陸仁軒邁出腳步。
黑衣人臉色一變,口中發出怪異的聲音,同時虛空中浮現出一個黑洞洞口,對準了陸仁軒。他冷冷地看著陸萱,說道:“如果你再往前邁出一步,我保準讓你的兒子灰飛煙滅!”
陸萱猛然收住了腳步,就連剛邁出去的一步也硬生生的收了回來。任國棟連忙握住她的手說道:“阿萱,別沖動!”
陸萱能夠感覺出來,那個黑洞洞的炮對她有著致命的威脅,以她五行級巔峰期的實力,根本就沒有任何獲勝的把握,更別說陸仁軒這個還在萬物級的巫師了。
李志高倒是吸了一口冷氣,說道:“怪不得他有恃無恐,原來他居然把戰炮拆來了。”
冬瓜問道:“李哥,戰炮是什么東西?”
李志高嘆道:“知道超級戰艦為何威力無比嗎?就是因為它攜帶了一百零八個戰炮。其威力巨大,能夠發射五行級后期甚至巔峰期的術法炸彈,對戰場上的巫師而言,這是一個致命的威脅。”
黑衣人道:“你倒是見多識廣,不錯,這個戰炮別說是對付你們這些巫師了,就是你們的大人不全力應對的話,也會被齊傷到。”
陸仁軒這時已經恢復了冷靜,他看了一眼母親,然后又看了一眼父親,后者對他點了點頭,算是父子之間的第一次打招呼。
他吸了一口氣,然后看向黑衣人,說道:“既然你綁架我的父母,我也知道你不可能放了他們。只不過古老血脈對你們而言真的那么重要嗎?”
黑衣人道:“不,這個問題你不應該問我,我只是聽傳說這樣說而已。”
陸仁軒道:“如果古老血脈真的逆天,為何我的母親連你也敵不過?”
黑衣人道:“或許是她沒能正確激活這種血脈的特性吧,不過這不是什么問題,我們有最先進的儀器,可以研究得一清二楚。”
陸仁軒道:“這么說你們的確要像對待小白鼠一樣對我的母親了?”
黑衣人道:“此言差矣,我不過是奉命行事,而且研究血脈可不是殺人,我們自然會像對座上賓一樣對待你父母的。”
冬瓜道:“我看你還是當爺爺奶奶養著不錯!”
黑衣人哈哈大笑,傲然說道:“如果能夠研究透古老血脈,使我黑域一統世界,讓我當孫子又如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