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法邱說道:“是的。聊城有個下轄市叫臨清,緊靠衛河。有一天衛河里來了兩個魚精,趕上臨清連降大雨,衛河決堤,魚精趁機肆孽,游出來吞噬孩童。這時一個老頭手持一座寶塔,撐船營救百姓,船走到哪,哪兒風平浪靜。老頭告訴大家,須建一座大寶塔才可以鎮住這魚精,可百姓早已貧困不堪,哪有財力修建寶塔!老頭說城南有一座20多丈高的舍利塔,將它拉來,便可一用。”
“他走東串西說要到八月十五這天借牛拉塔,人們信口答應,并不當真。八月十五這天,人們未見老頭來牽牛,可到了十六早晨,竟發現牛累得滿身大汗,趴在地上直喘氣,出門一瞧,見西北河灘上平立起一座足有20丈高的寶塔,而城南50里處塔頭村的古塔卻不見了。”
“人們發現塔身有些傾斜,塔身出現了裂縫,那拉塔的老頭又收集廢銅爛鐵以修理寶塔。一天夜里,人們聽見西北方向,‘叮叮當當”地響了一夜,第2天就見塔身四周鋦上了4條一尺多寬的鐵鉤子、裂縫不見了,塔身也不再傾斜了。人們在塔前拾到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寶塔罩深井,深井鎖二青”。人們才知道,衛河里那兩個魚精已被鎮壓在寶塔之下的深井中。”
楚玲玲說道:“如今的臨清舍利塔就在那里聳立著,倒是真和傳說中的一樣。”
冬瓜道:“這不就是一個傳說嗎,河北邯鄲也有類似的傳說呢。”
楚法邱道:“我的先祖不會無緣無故地將這個傳說記錄在族史中,后來經過家族秘密調查,發現那個老者就是家族的一位巫力超群的先祖,而那兩個魚精其實是兩只有著巫力的兇獸。而舍利塔中因為有大能者的舍利,能夠發出威壓來,所以才能克制兇獸。”
陸仁軒道:“這么說來,舍利塔是能夠鎮壓邪物的?”
楚法邱道:“我想應該是這樣的。”
陸仁軒一指白塔,說道:“難道你認為這個白塔是從其他地方搬來的?”
楚法邱面色凝重,說道:“剛開始時我以為這是三千鐵塔樹林中的一個,不過現在越想越不對勁,這個塔本身就和其他塔有所不同,而其中又有別人的舍利在里面,很難說這也是記錄天母行動的塔。”
冬瓜道:“楚哥,你怎么又要改主意了?作為主角,你要有堅定的信念和堅韌不拔的性格,你這樣朝三暮四,讓兄弟們很難做呀。”
陸仁軒道:“去你的朝三暮四!這地方既然是墓葬,楚哥的意見很重要。”
楚法邱道:“我懷疑,白塔不會無緣無故出現在這里,這里畢竟是前往古墓的第一關,或許天母沒有在這里設置機關的想法,但是保不齊有人把地方弄錯了。”
陸仁軒道:“目前我們還沒遇到危險,依我看咱們反正回不去了,干脆抓緊離開這里,省的夜長夢多。”
冬瓜說道:“我剛才就提議抓緊走了,畢竟舍利在,我有陰影。”
吳源問道:“你有啥陰影?”
冬瓜說道:“舍利本身有著大法力,我怕的是有人利用舍利對付我們。”
吳源說道:“咱們這是在探尋兩千多年前的古墓,哪里還有別人?”
冬瓜說道:“我說的別人不是活著的人,而是死去的人。”
吳源道:“你說明白點。”
冬瓜說道:“楚哥應該知道,聊城的鐵塔也是鎮壓鐵塔古道中滲透的被污染的巫力的,其中還有一位得道高僧的舍利尸函。這個白塔說不定也是鎮壓某種東西的。”
“不是說不定,而是肯定了。只不過要鎮壓的不是東西,而是我們!”陸仁軒指著幾個白塔上的甲骨文說道,“活人免進,死人常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