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河之前,五人一獸站住了腳步。
楚法邱指著冥河說道:“十龍之水就是指的冥河,冥河穿過十條龍脈,降低龍脈的剛烈之氣。不過咱們要想趕到十龍抬轎之地,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橫渡冥河。”
冬瓜用手比劃了一下,說道:“為什么冥河水流這么急?”
楚法邱道:“這只能說明十龍抬轎的格局太過強大,所以冥河水也十分兇猛。”
冬瓜說道:“可是這么急的水,咱們怎么通過?”
吳源道:“這還不簡單,你弄個船出來不就得了?”
冬瓜一撇嘴說道:“我能弄出來一條木船,可是沒有動力,船也只能順流而下,無論如何也到不了對岸的。”
楚法邱道:“冥河水面這么寬,的確不容易通過。”
冬瓜看向吳源,結果吳源一擺手說道:“別看我,我是沒有辦法的。”
冬瓜問道:“楚哥,你是風水大師,你倒是說說看,有什么辦法?”
楚法邱道:“你剛才都說了,我只是個風水師,哪能有移山倒海的本領?而且你也看到了,這個冥河比天塹之河還要湍急的,人力恐怕無法達到目的。”
陸仁軒說道:“楚哥,如果人不能通過這條河流,那么當年的墳墓又是怎么修的呢?”
楚法邱一拍大腿,說道:“對呀,老陸你提醒的對,我怎么忘了這一茬了?”
吳源呵呵一笑說道:“楚哥,你不是說你是專業的么?”
楚法邱道:“專業是專業,不過……”
楚玲玲道:“盜墓我哥是專業的,他又不是研究行為學的。”
“老陸也不是研究行為學的呀。”冬瓜轉向陸仁軒,說道,“別告訴我,你對行為學和心理學也有研究。”
陸仁軒一擺手,說道:“怎么可能,我也就是略懂一二而已。至于剛才的問題,不過是隨感而想,哪里有什么研究。”
吳源說道:“楚哥,既然這樣,那么當初修建墓葬的人必然通過一條安全通道才到達的目的地,咱們只要找到這條通道,肯定能降低很大的風險。”
楚法邱點點頭說道:“我明白。”
他掏出羅盤后,又計算了幾個方位,然后撥動了羅盤上的轉盤。指針顫抖了兩下,然后飛快旋轉,而后又減慢下來,直至停止。
楚法邱一愣,因為指針指的方向恰好就在他身前。
冬瓜看著前方的冥河,說道:“楚哥,你的羅盤不會壞了吧,怎么指出來這樣的一個通道?這不是讓你跳河嗎?”
吳源也說道:“其實這也是一個辦法,就是水流有點急。”
冬瓜說道:“是有點急嗎?是很急好不好?反正我是游不過去。”
吳源嘿嘿一笑,說道:“你長著這么多肥肉,一定很容易浮在水面上,漂也漂過去了。”
冬瓜道:“我不會游泳。”
吳源一愣,冬瓜的回答簡單明了,直接述出最關鍵的因素,他只好一咬牙,說道:“算你狠,你這個回答我給滿分!”
陸仁軒也問道:“楚哥,指針指向正前方是什么意思?難道還真的讓我們渡河而過?”
楚法邱說道:“我們是順著龍脈的末端,一路跟著龍脈走向過來的,雖然過程中出了點小波折,但大方向不會有偏差的。既然指針指向前方,那么一定是有什么我們未曾留意的東西沒發現。”
冬瓜道:“我反正是馬虎大意的,所以有什么沒發現也跟我沒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