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這個橋到底多長啊?”吳源哭喪著臉,喘著粗氣問道。此刻的他,身子佝僂著,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滴落下來。
陸仁軒說道:“枉你還是一名萬物級的巫師呢,這點距離就快累趴下了?至于說到橋有多長,我也不知道,不過看樣子短不了,畢竟咱們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到對岸。”
楚法邱沉思了一下,說道:“如果按照十龍抬轎的風水局,為了克制至陽之氣不至于沖破平衡的格局,我估計冥河寬度怎么著也要九千九百九十九步的距離。”
“啊!這么長?不會吧?”吳源說道,“可是為什么要弄這么寬?”
楚玲玲看著彎著腰的吳源,說道:“別著急,現在我們已經走了三千多步了。一般情況下,這種長距離步行,就和爬泰山差不多,往往是前半段比較困難。”
吳源晃動了一下脖子,問道:“那后半截呢?”
“后半截?”楚玲玲說道,“后半截當然會更困難了。不過我覺得到那時候你也就習慣了。”
吳源說道:“師娘,居然還有這種說法?這又是哪個心理學流派告訴你的?”
陸仁軒微笑回答道:“當然是陸氏學派了。我幾個月前剛登過泰山,對此是深有體會的。”
吳源說道:“不對吧,師傅,我記得你當時說的是你坐纜車上山的?”
陸仁軒道:“我說過嗎?我忘了”
吳源道:“當然說過了。當初我還說呢,你年紀輕輕的,登泰山居然還坐纜車上,是不是腎虛啊。”
陸仁軒點點頭說道:“我想起來了,我是直接爬上去的,我年紀輕輕的,怎么可能腎虛?你才腎虛呢。”
吳源說道:“其實如果冬瓜能夠下來走著,我扶著他也算,起碼不至于現在這樣快累趴下了。哪有過個橋要讓人背著的?冬瓜,等到了對岸,你得把你最好的酒給我一瓶,聽到了嗎冬瓜?嗯?冬瓜?”
陸仁軒道:“別喊了,冬瓜暈……嗯,不是暈過去,冬瓜睡著了。”
吳源差點把冬瓜摔到地上,說道:“冬瓜!我辛苦背著你,你可倒好,居然沒心沒肺的睡著了。”
冬瓜打了個哈欠,沒有睜眼睛,說道:“咱們到了?”
吳源肩膀一斜,把他往橋上一放,說道:“到了,到個屁!”
冬瓜腳碰到地面,伸了個懶腰,睜開眼睛,說道:“這冥河挺寬的嘛,我居然有時間做了個夢。”
吳源說道:“你可不是有時間做夢嗎,我背了你一路。你醒醒吧,我都快累死了。”
冬瓜甩了甩有點發麻的胳膊,說道:“老陸,楚哥,你們說這個橋會不會年久失修呢?”
吳源說道:“少來!橋年久不假,的確失修,因為根本就沒有修過。不吉利的話你給我少說。”
冬瓜摸了一下自己的腮幫子,邊走邊說道:“你瞧我這張臭嘴,該打!剛才做夢的時候我夢到……”
吳源說道:“閉嘴!”
楚法邱道:“橋肯定沒有問題的,當年畢竟是一條搬運棺木、石材的通道,而且看結構,也不會有什么不安全的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