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東西說出來的話把眾人全部雷住了。
陸仁軒萬萬沒想到深坑中爬出來的東西,不,應該說是人居然是周慈。
陸仁軒與周慈可不是第一次見面了,在草原上的冠州城,他們見了第一次面,并且破壞了他兒子周光年的婚禮。再一次相遇,就是在夏之沙漠了,陸仁軒騙他去尋找生長奧術,結果差點弄死周慈。第三次相遇則是在冬之雪山,周慈用法器引發了雪崩,結果讓陸仁軒的宮殿受損,人還差點死了。
陸仁軒與周慈的恩怨,被徒弟吳源用一句話給精辟總結出來。
吳源說道:“二比一。”
的確,以往的三次遭遇陸仁軒獲勝兩次,周慈獲勝一次,而如今是他們的第四次遭遇。
冬瓜問道:“周慈?有沒有搞錯,你不是骷髏嗎?怎么變成這種模樣?你確定你不是地鼠?”
周慈現在是黑乎乎的一團,根本看不出他的模樣來,如果不是他開口說話,任何人都不會想到這如同黑霧一樣的東西會說話。
周慈對陸仁軒卻沒有了恨意,至少表面上是這樣。他“看”向陸仁軒,實際上就是飄起來飛向陸仁軒的位置,說道:“陸仁軒,你可知道我為啥變成這個模樣?”
陸仁軒問道:“你從冬之雪山逃離了,后面的事情我自然就不知道了。”
周慈說道:“我以為你們會被雪崩全部殺死,沒想到你們居然這么命大,而且還成功的進入了黑暗空間。”
陸仁軒道:“或許這是命運的安排,總之我沒被你殺死。”
周慈說道:“你跟我說過,說是周光年會在冠州城好好生活下去的,是真的嗎?”
陸仁軒說道:“我想鐘未期作為冠州城鐘家的族長,應該不會食言吧?”
周慈說道:“鐘未期我知道,他和我兒子倒是很好的朋友,雖然因為家族的原因,兩個人無法正常來往,但是他心地善良,不會對我兒子不利的。”
吳源裝模作樣地掐指一算,說道:“你兒子雖然失去了巫術,但會成為一名商人,估計娶上十個八個的媳婦沒問題。”
周慈卻真的信了,并說道:“既然我兒子好好的生活,我又成了這個樣子,心里也沒了怨恨了。咱們兩個的事情一筆勾銷。”
冬瓜攥著拳頭氣憤地說道:“姓周的,別以為……”
陸仁軒拉住冬瓜不讓他繼續說下去,而是說道:“周族長能夠這樣想,我也可以接受。”
周慈像是自言自語,說道:“雪崩之后,我逃離雪山,沒想到在雪山的邊緣卻被雪山神貂襲擊了。我本身擅長詛咒術法,原本不怕這畜生,只是沒想到它攻擊我的手段竟然不是自身的力量,而是一股地下之水。那水陰冷無比,我被卷入其中,身上的巫力也被抽取了一干二凈。”
冬瓜驚訝地說道:“那不是冥河之水嗎?”
周慈說道:“我也是在生命即將終結時才猜出來的,可惜我猜出了終結奧術,卻沒能領悟到真諦,結果就這么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