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仁軒見吳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怕他再胡言亂語,便急忙伸手阻止他繼續說。
他說道:“就在剛才,我突然想起一個問題,既然黑暗森林是被施詛咒術法,剝奪了大量勞工的生命而形成,那么必然是怨氣沖天的。黑暗森林吸收巫力不是它的使命,而是它要用巫力來平衡樹干吸收的死亡怨氣。但是要想吸收巫力,必須先做一件事情,那就是讓它們自己停止生長,只有這樣才算是騰空了身體,來存儲巫力,來平息那些怨氣。”
楚法邱道:“這才算是平衡吧。以巫力對抗亡靈的死亡怨氣,這些樹木活得真辛苦。”
陸仁軒道:“沒錯。這也是為什么黑暗森林看起來死了,卻仍然能生長的原因,因為它沒死透。”
冬瓜打了打身上的土,繼續前行,并問道:“照這么說剛才我們把這些樹木的最后一點生命力給弄沒了不就完事了嗎?”
陸仁軒搖頭道:“黑暗森林如此大,以我們的實力,根本就不足以殺掉它們,因此我想到了另外一個主意。”
“你是說從黑暗森林還活著下手?”楚法邱似乎猜到了陸仁軒的用意。
楚玲玲道:“你就以生長術法施法,讓黑暗森林恢復生機?”
陸仁軒道:“不僅是人,就連動物和植物,它們的求生欲也是很頑強的,黑暗森林自然不能例外。黑暗森林既然能夠重新生長,那么就意味著它吸收的巫力會被存儲起來供其生長用,反而不能夠與死亡怨氣抗衡了。”
冬瓜說道:“這倒是一個好辦法,原來生長奧術居然能夠這么使用。”
陸仁軒道:“我也是賭的,那種情況下,我怕不賭一把就沒有機會了,所幸我們成功了。”
吳源說道:“不,只能說明師傅智商開了掛。”
楚法邱往前走著,冷不丁冒出一句話來,說道:“不,我覺得這算是主角光環。”
陸仁軒一笑,說道:“行了,沒見過你們這么夸人的。不過不管怎么說,我們終于能走出黑暗森林了,說實話,這個森林帶給人的壓力太大了,真是一不小心就會掛。”
冬瓜說道:“讓你說的我都有點累了,咱們可是一直伴隨著危險在行走。如果有個房間,讓我們躺著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房子?”吳源笑道,“你別逗了,這荒郊野外,不別人的墓葬區,怎么會有房子?有一句話怎么說的了?對,是‘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
陸仁軒說道:“天母雖然死了,但是在古代人看來,那不過是一次比較長的睡眠而已。”
楚法邱說道:“那時候倒是有除了墓室主人外的其他人在墓里,但要么是陪葬的,要么是人盂。你想做哪個?”
冬瓜問道:“當然不可能陪葬了,不過人盂是什么東西?”
楚法邱說道:“人形痰盂。”
“快別說了,我想吐了。算了,我還是先走兩部吧,要啥房子休息?我就是說說而已……而已啊。”冬瓜臉色一變,快走了兩步,敏捷的登上一處高地,肥胖的身子卻像是被焊在了那里不動了,嘴巴里發出了驚嘆之聲。
陸仁軒道:“干嘛一驚一乍的?”
冬瓜伸出右手指著前方,說道:“這……這……”
“咋了?”吳源飛身趕到冬瓜身邊,說道,“你小子被雷劈了,有什么東西還嚇成這樣?太膽小……我的媽呀!”
陸仁軒道:“又咋了?”
吳源結結巴巴地說:“師……師傅,前面有……有……一個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