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瓜說道:“老陸,你別開玩笑了,巫力不是都轉移到你的那個空間里了嗎?怎么還有巫力?”
吳源說道:“師傅,我可是連根毛都不剩,全部轉走了。誰有巫力誰是狗!”
冬瓜道:“對,害大家跌入混沌空間,說是狗那只是玩笑話,要我說是狗都不如。”
楚法邱道:“我們兄妹兩個本身沒有巫力,別在我們身上找原因了,你們再想想,有什么遺漏沒有?”
陸仁軒心中一動,對冬瓜說道:“冬瓜,你幻像之珠中的那些酒喝吃的呢?”
冬瓜說道:“那是東西,又不是巫力,礙它們什么事?”
陸仁軒道:“拿出來。”
冬瓜只好說道:“那好吧,說好了,那些都是我的,不是我小氣,而是我有吃喝計劃,不能打亂的。”
他突然一怔,說道:“老陸,沒有巫力,我拿不出來啊。”
陸仁軒心中暗道冬瓜說的也有道理。雖然懷疑到了這里,但要想讓冬瓜自證清白,必須還給他巫力,但是還給他巫力,就更無法解釋他們跌入混沌空間了。
雖然眾人并不需要什么解釋,畢竟他們是患難與共的朋友。想到這里,他說道:“冬瓜,我直接把你的東西轉移到空間里。”
冬瓜說道:“你是空間的主人,也只有你能做到,你來吧。”
陸仁軒讓殘破空間延伸,擴展到冬瓜的幻像之珠內。
空間連著陸仁軒的神識,于是他便看到了幻像之珠內部的景象,只是景象讓他大為吃驚,因為冬瓜幻像之珠中完全是一個酒窖。
陸仁軒的神識一路掃過去,看到一排排的貨架上整整齊齊堆放著一箱箱的酒和食物,心中不禁對冬瓜的藏品嘆為觀止。
冬瓜雖然是個吃貨,但對食物十分虔誠,必然不同于豬窩狀的被子,食品被他碼放得整整齊齊。
他的神識繼續前行,結果在貨架的最后看到了一個小房子。這個小房子并不大,也就一間標準間的大小,建在了貨架后面,是一個獨立的區域。
是冬瓜冷藏酒的特殊房間?
不,不是,以陸仁軒對冬瓜的了解,冬瓜絕對不可能在這里面藏酒的。
因為,這特么是一個粉色系的小房子!
陸仁軒的神識延伸過去,到了房子跟前,停下了。
這是冬瓜的隱私嗎?要不要打開?
不打開,眾人陷入混沌空間的謎團就無法解開。可是打開,冬瓜就毫無隱私可言了。
想到這里,陸仁軒將看到的圖案傳遞給冬瓜,問道:“冬瓜,我必須要打開這個房子檢查一下。”
冬瓜臉上的表情不是吃驚,而是震驚加疑惑。
他說了一句讓陸仁軒也疑惑的話:“老陸,我的幻像之珠中從來就沒有過這東西!”
冬瓜的話讓陸仁軒大為驚訝。
冬瓜是一個節操無下限的人,不可能因為這事就撒謊。
他說從來沒有過,那就是實話,他不屑于在這種事情上撒謊。
他的大實話導致只有兩種情況了。
第一種就是這個粉色房子是鮫龍遺留下來的,畢竟幻像之珠是鮫龍的眼睛,能夠收錄進一個房子也是有這種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