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依依雖然年齡最小,不過她的巫力比陸仁軒還要高出一些,更不要說現在因為再生奧術,她的巫力也平白多了一倍了。
巫力等級越高,差距越大,本來她的巫力就高出眾人,此刻她的實力更加恐怖了。
這就是血脈力量的強大,那位齊天大人作為五行級圓滿期的巨頭之一,將他強大而變態的血脈傳遞下來,讓尚未成年的王依依輕松晉級到了五行級初期的實力。
陸仁軒可是苦逼呵呵的經過了無數次的磨難才剛剛邁上五行級的臺階,卻被藍色的冰凌花封印在原地,不能再前進一步,盡管巫力增加了一倍,也不過是在冰凌花上留下一道裂紋而已。
至于冬瓜、楚法邱和吳源等人,那就更不用提了。要放到古代,他們連給王依依做下人的機會都不一定有。好在這幾個人各有異寶才算是勉強入得了王依依的眼。
這就是人生贏家吧,陸仁軒心中暗道。
別人一出手就在起跑線上掙扎,想要拼命跑到前方,可王依依不同,她一出生就在人生跑到的終點線上。
不過人生終點的人自然有她的煩惱,陸仁軒等人之前確實也想象不到,貧窮限制了他們的想象力。
實力強勁的王依依騎著變大的小黑走在隊伍的對前面,帶著少女心的摘著鮮花。小黑倒也讓她騎著,因為兩者實力強大,別看摘著花也沒耽誤眾人的行進速度。
前方的鮮花愈加美麗,樹木愈加茂盛,眾人順著山勢攀登,微風拂面,倒也不冷。
陌生的環境讓王依依雀躍不已,倒真是應了那句話,每個人都有一顆探險的心。
山上奇花異草是外界所未見過的,略懂草藥的王依依甚至認出了幾種珍貴的草藥,她小心翼翼地連土一起,挖出了不少。
一路上眾人無話,極速前進,知道在一處茂盛的樹林邊停下了腳步。
冥河之水繞過幾道彎,在這里又與他們相遇,并在他們腳下形成了一個深不見底的水潭。
冬瓜說道:“楚哥,你說天母的墳墓不會在水潭之下吧?我可不會游泳的。”
楚法邱說道:“不,她不可能將墳墓葬在水潭下的。”
“為什么?不是死后歸陰嗎?更何況天母又是女的?”冬瓜不解地問道,“古言說得好‘塵歸塵、土歸土,山上埋老父,水中葬老母’,難道這天母要搞特殊化?”
楚法邱道:“你瞎編的吧?風水葬穴中可沒有你的古言。”
冬瓜嘿嘿笑道:“這可不是我說的,這是老陸說的。”
楚法邱看向陸仁軒,說道:“沒想到你還研究過風水,這話說的一點也沒錯,這就是風水葬經歷說的陽山陰水。”
冬瓜假裝發怒,說道:“楚哥,你偏心了啊。我說這句話,你說我瞎編,怎么說是老陸說的,你卻一陣猛夸他?”
陸仁軒也道:“楚哥,我小時候瞎說的話,沒想到冬瓜居然還記得。”
冬瓜說道:“我能不記得嗎?這是還跟吳源脫不了干系。”
吳源正在陪王依依玩,聽到冬瓜說他,便說道:“關我啥事?”
陸仁軒說道:“吳源,這事跟你沒關系,他說的是你爺爺的事。”
王依依領著小黑去水潭邊喝水,沒有扭頭,卻說道:“大北瓜,你說說到底啥事?”
冬瓜道:“先說清楚了,王依依,我叫冬瓜,你給我固定好了,怎么一個外號還被你叫成‘東西南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