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法邱一伸手攔住眾人,說道:“等等,這個洞在水面之上,不過封存了好幾千年,還是驗證一下空氣質量再說吧。”
陸仁軒一腳邁入了洞中,完全沒顧楚法邱的謹慎言語。
“老陸,你干嘛?想讓我妹守寡?”
陸仁軒說道:“守什么寡?小黑都已經進去了,肯定沒危險了。”
楚法邱沒注意到小黑的行蹤,但陸仁軒這么說,他便不好在說什么,只能跟著進去了。
一行人順著石洞繼續前行,前方似乎有什么東西在發光。
冬瓜說道:“該不是又是夜明珠吧?”
陸仁軒說道:“少來,這次我們是為了得到對付黑域的辦法,里面的東西一樣也不準拿。”
冬瓜嘟囔了一句:“我也沒說拿啊,除非有封存了幾千年的酒。”
這時,眾人突然聽到了小黑的叫聲,而且聲音還很著急。
陸仁軒加快了腳步,說道:“走,有情況!”
楚法邱握住屠龍長戟,警惕地四下觀望。
吳源邊走邊說:“沒有打斗的聲音,看樣子沒有大危險。”
冬瓜低頭繞過一塊突出的石頭,說道:“你不知道危險都是在最意想不到的地方出現嗎?”
陸仁軒說道:“冬瓜,你給我閉嘴!好事都被你說成壞事了。”
不過接下來,就輪到了陸仁軒驚訝了。
“不好!這個墳墓有人來過了。”
楚法邱問道:“老陸,你咋感覺到的?”
陸仁軒咳嗽了一聲,說道:“我天生敏感,我感覺到了空氣中塵土的波動。”
冬瓜說道:“說不準是小黑引起的呢。”
陸仁軒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低聲說道:“人和狗我還是能分得清的。奇怪,這里明明過去一個人,好熟悉的味道。”
楚玲玲接近陸仁軒,說道:“陸哥,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那個人壓制著巫力波動,似乎不想讓人發現。”
冬瓜一擺手,說道:“偷墳掘墓的事情都不光明磊大,自然不能讓人發現。楚哥,我不是說你哈。”
楚法邱哼了一聲,沒有搭理冬瓜。
陸仁軒轉過一個小彎,就看到了小黑叫的原因了。
在他們前方,中央有一個棺材,棺材蓋已經打開。
小黑正是沖著棺材邊上站立的一個黑衣人狂吠。
陸仁軒睜大了眼睛,說道:“是你!”
冬瓜上前一步,問道:“你究竟是怎么進來的?”
王依依眨了眨眼睛,說道:“胖子,這個人恐怕用的是和我一樣的辦法進來的。只不過,我算是偷渡,而人家應該是持有護照的。”
“護照?”吳源不解地說道。
王依依說道:“哦,你們看不出來,這個人只會一樣術法,那就是詛咒術法。”
“詛咒?”冬瓜嚇了一跳,因為在所有的術法中,他覺得詛咒術法是最惡毒的。
那少年原本在發呆,此刻聽到有人說話,便緩緩地轉過頭來,看向陸仁軒,而后咧嘴一笑,說道:“沒想到咱們又見面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