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就非要回去不可嗎?”
“已經到了這個份兒上,只有回去一途了!”
兩個人默然良久,葉穆忽而明眸一閃道:“我如今只問你一句話,若是我再有幸回來,你還沒個著落,那你愿意跟我再續前緣嗎?”
“我不知道!”師師低下了頭去。
“好!那就是還有一線希望在,我會力求活下來的!”葉穆情不自禁地抓住了師師的雙手,緊緊地握著,“此生我只對你一人動過情,我別無所求,只是希望你記住這一點!”
“哦!我,我……”師師心中有些百感交集。
突然云兒進來了,大聲道:“娘,少主,官家在派人四處搜尋娘的下落呢,恐怕一會兒要找到咱們這里了!”
說完云兒便識趣地出去了,葉穆立即站起身來,舉起茶杯道:“好,該說的我都說完了,那咱們就此別過吧!愿今生再有相見之日!”
師師也站了起來,舉起了茶杯,深情道:“認識你,是我李師師平生之幸事,愿今生你我再有相見之日!”
兩人話別之后,師師先打開了房門準備出來,眼看就要消失在彼此視野之中了,哪知師師突然回過身去,又從身上取出一尊早已佩戴多年的小玉佛,遞給葉穆道:“千萬珍重!”
“好,我會的!”
葉穆只是不收玉佛,師師抓過他的手,硬塞給了他,然后便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了。
當火急火燎的劉錡見到淚跡未干的師師和云兒后,忙詢問二人的去向,師師只是笑稱:“不是已經留下便條了嘛,有些不便他人曉得之事,還望四廂體諒!”
“事發突然,不敢等閑視之啊!”劉錡笑道,“萬一是被人脅迫了,怎么辦?呵呵。”
晚間徽宗特意來了醉杏樓,也問及師師自相國寺后的去向,師師抱著徽宗的胳膊撒嬌道:“不是存心想欺瞞官家,實在是有所隱衷,望官家體諒!從今以后,愚妾再不會如此了!”
徽宗是聰明人,對于師師的過往經歷也讓張迪去打聽過,因而猜到了些什么,便大方地一笑道:&amp;amp;ldquo;好吧,下不為例!&amp;amp;rdqu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