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良嗣一見這局面,忙站出來和顏悅色道:“郎君見諒,剛才馬宣贊之言別無他意,而是說本朝與契丹曾有過廝殺,后來才講和了,比不得咱們兩家本無相爭、長久交好、萬世所無的好事!”
兀室神色和緩道:“如此說話,還差不多!”
經過一番唇槍舌劍的交鋒,粘罕到底答應了歸還西京及人口,只是大宋須得再給些好處不可。阿骨打于是派出了身邊近臣銀術可為正使,同馬擴等人一起往汴京再議。
此時已到了二月十七日,再次向阿骨打辭行后,一行人最終于三月一日抵達汴京,五日銀術可于崇政殿拜見了徽宗。
趁著得了一點空閑,馬擴又趕緊乘夜到了劉錡的家中,說起了此次燕京之行的事,最后馬擴總結道:“這個粘罕如此咄咄逼人,看來于我將有大不利!只是那金主尚有意與我相安,若有他在還好,若他一旦不在了,往后情形就難說了,所以我朝總要早做預備,多做預備!”
馬擴又問及了鄭居中的事情,哪知劉錡卻哀嘆道:“鄭使相前幾日突然病倒了,朝也上不了了,看情形有些不妙,實在是屋漏偏逢連夜雨!今后恐怕還是要多靠我們自己了!”
“那抽個時候,我就隨三哥去探望一下使相吧!也順便看看情形究竟如何!”
在臨離開前,馬擴還特意交代了劉錡,一定要請師師向徽宗進言:趙良嗣是非常不可靠的!
兩天后,劉錡帶著馬擴去了鄭府,有幸見到了奄奄一息的鄭居中,那鄭居中依然還在關心國事,所以讓馬擴多說了幾句。看著鄭大人那副行將就木的病容,馬擴竟忍不住淚濕衣襟——這是為鄭居中而哭,更是為大宋而哭!
好在師師那邊情形還算順利,當她提醒過徽宗后,徽宗還是很愉快地答應了要提防趙良嗣。
此次高規格金使來訪,一為索取和商定所謂的賞賜金國攻取西京將士的銀絹之數,二為商定兩國的結盟《誓書》。
為了取悅銀術可,徽宗還特意在集英殿舉行了高規格的“春宴”【1】招待。在宴會上,借著融洽、歡快的氣氛,徽宗特意提出了二十萬之數,銀術可一味嫌少,徽宗面有難色,銀術可只得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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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宋太宗時,皇帝與宰相、近臣在宮廷后苑賞花時會舉行宴會,名為&amp;ldquo;賞花曲宴&amp;rdquo;,又簡稱&amp;ldquo;花宴&amp;rdquo;。后來宋廷將此作為定例來招待大臣及外賓,而&amp;ldquo;春宴&amp;rdquo;是在春季時舉行的盛大宴會,也是&amp;ldquo;花宴&amp;rdquo;中最為隆重的一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