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五伊人遠走
。
“龍神衛四廂都指揮使劉錡接旨!”一位傳旨的內侍官來到劉錡家中大聲宣布道。
劉錡全家事先已經得到消息,所以待中使來到后紛紛出來跪接圣旨。只聽那中使大聲宣讀道:“閣門只候、成忠郎、果州團練使、龍神衛四廂都指揮使劉錡:敕。龍神衛四廂都指揮使,武選之要職也,朕所慎擇,歷官五載以來,爾能兢兢業業,正資遠略,可謂得人。今邊陲有急,特任爾為知西寧州,兼沿邊安撫。以爾名將之子,能守家法;乃者賜對便朝,敷奏詳明。俾踐厥次,是為優寵;益思自勉,以簡稱求。可。”
待宣讀過了圣旨,那中使又面無表情地補充道:“奉官家口諭,今隴右事急,劉錡不必入宮謝恩,還是及早動身赴任吧!”
劉錡接過圣旨謝了恩,想當初進京時,朝思暮想的便是能有這么一天,可如今乍聽圣旨,他卻有些茫然若失。
劉錡轉身看了看身邊的郭氏,只見郭氏摟著兩歲的兒子說道:“這一天到底是來了,將家兒究竟是將家兒的命!”
這道圣旨來得如此急迫,劉錡的心中全無準備,別說他心中已經曉得幾分,就連汴京不少百姓也早猜到了。那天他與師師在眾目睽睽之下的逾禮舉動,早被汴京百姓悄悄傳開了,眾人都在猜測劉錡將要受到何等重責,哪知圣旨中全無責備之語,還委以重用,只是將劉錡遠遠地打發到了三千里外的邊關。
官家的惱怒不言自明,更讓劉錡猛醒的是:那位可是當今天子,他一言就可讓劉家生,一言就可讓劉家死!作為父親最器重的兒子,劉家的希望大半都被寄托在了自己身上,如今險些就因為兒女私情,便將劉氏家族三代創下的基業給毀了!
劉錡把自己一個人關到了屋子里,他在想還要不要去與師師道個別。可是事情已經明擺著了,官家已經生氣了,如果自己還跟師師繼續糾纏不休,那恐怕真就沒有自己的好果子吃了!這個節骨眼上,應該盡量避嫌才是,給官家一個顏面,也是給自己一條出路!
可是劉錡再曉得不過了,假如自己這般絕情,那就是置師師于死地!無論如何,自己都不能放下師師不管,無論是否再見,無論相隔多么遙遠,自己都應該讓她知道自己的心!不過也該小心從事,當面道別就不要了吧,不如寫封信給師師。
想到這里,劉錡便以飛快的速度寫好了一封給師師的道別信,其言辭情真意切,并特意告訴師師道:“此心不渝,可昭日月,無論何日何地,劉氏之門為君而開,三郎戶庭待君而來!如今百事艱難,還望忍耐一時,待天下形勢稍變,與君定有相聚之期!切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