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官家是鐵了心,要跟那些奸佞之徒一條道兒走到黑了!不過姐姐已經盡力了,別傷心了,不值當的!”待師師說完,趙元奴長嘆一聲道。
“他趙氏的江山社稷,偏是關乎百姓的安危福祉,我只恨自己無能,不能叫官家回心轉意!”師師的眼中又閃起了淚花。
“既然官家這般昏聵無能,那姐姐也就不欠他什么了!”
愁云慘霧地過上了十幾天,師師始終無法釋懷。
不曾想一個雨過天晴的午后,趙元奴突然興沖沖地來到醉杏樓,嗔笑道:“原來姐姐也會騙人,當日妹妹還真就信了姐姐的話,以為姐姐跟官家的情分就這么散了呢!”
“這話怎么講?”
“我的好姐姐,咱們的趙官家已經下旨了,要將李伯紀召回朝中任太常少卿呢!呵呵,官家到底還是會看姐姐的面子的,阿彌陀佛!”
師師長吐出一口蘭氣,眉開眼笑道:“呵呵,總算有一件讓人開懷的事了,咱們姐妹今日也吃幾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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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宋金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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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擒獲天祚帝之后,金國失去了側翼的威脅,以粘罕為代表的主戰派越發占據了上風,而此前徽宗等人的拙劣表現及背信之舉,更是給了粘罕等人以口實,南向之役已是箭在弦上。
天祚帝于正月被擒,但金人直到七月才派專使前來通告,為了結伴金使并前往金國刺探虛實,徽宗又想起了馬擴,所以馬擴得以再次來到了汴京,此時已經到了九月底。
一天晚上,忙中偷閑的馬擴想要去醉杏樓探望一下師師,順便問一下書信的事情,可是守衛們不許馬擴進入,馬擴只好失望而歸。不過在門上看守的王生聽到了馬擴的聲音,他馬上去告訴了師師。
此時馬擴恐怕已經走遠了,師師也不想讓皇城司那些人難做,于是讓王生次日去找了馬擴,問問他有何話說。到晚間時,王生才回來,將一張紙條遞給師師,上面草草地寫著幾個字:“金人將南,望有所備!”
師師的心不由咯噔一下,最壞的事情終于發生了,就像一直懸在頭上的那把劍終于掉落下來一樣!可是她一個弱女子,又能做什么準備呢?也只有再次勸說一下親友們南下了,不過目下這情勢,看起來還是有點早,師師只好決定再等等看。至于她自己,倒有些不在乎,大不了就是一死嘛。
馬擴又到了童貫新辟的郡王府求見,直到第二次,童貫才肯接見。
馬擴立即開門見山道:“殿下,粘罕已回云中,此次必有圖謀入侵我境的異志,我當務之急,當急調西軍十萬,出巡邊境,如此不但可充實邊備,亦可彈壓膽敢輕舉妄動者!殿下乃朝廷股肱,宜當遠謀,切不可再失良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