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出嫁以后,便不能由著性子來!須得······”勇王難得耐著性子與她教導閨閣之事,可是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蕭琇瑩一陣凄厲的哭聲打斷,“父王不要我了······”
勇王驚了!
“我還不如出家做尼姑算了!”蕭琇瑩透過捂著臉的手指縫觀看勇王的表現,可是勇王驚歸驚就是沒有絲毫的勸慰和妥協的意思,她不由的氣餒,索性繼續大哭,眼淚像斷了線的好上東珠一樣的灑落一地,似乎還能聽見落地的聲音。“不由分說的將人許配出去,是何道理?”
車外的馬夫由不得得嘖舌,這貴家的閨秀鬧騰起來其實與一般婦人別無二致,都是吵得耳根子疼,搖搖頭,將馬車趕得飛快!
見勇王還是不為所動,蕭琇瑩卯足了勁的鬧騰,鬼哭狼嚎一般的哭聲在安靜的街道之上顯得尤為清晰透亮,還滲透著幾分詭異色彩!
不遠處的幾個露宿街頭的乞丐聞聲看去,見華麗的馬車速速駛過,嚇的以為是見了鬼!不消幾日,勇王府附近鬧鬼的事情,便傳的滿京城皆知!
“你是一定要嫁的!”勇王面對依舊哭鬧不休的蕭琇瑩只留下這么一句話,便下車而去。
于是蕭琇瑩呆了,柳媽媽也呆了。以往數次,這招與勇王從來都是制勝法寶,可是今次卻是沒了效用?于是蕭琇瑩哭的越發凄慘,她是徹底慌了。柳媽媽見蕭琇瑩哭的跟個淚人一樣,看了眼從身邊經過的勇王,也是呆了!
“還在哭?”柳寒煙問道守在門口的谷冬,“這都多久了?”
“回來之后就將自己關了起來,聽聲音倒是沒有間斷過!”谷冬老實的說道,“媽媽,縣主這是怎么了?”
怎么了,姑娘大了有了自己的主意唄!可是這話確實不能再谷冬面前說的,“沒什么,怕是王爺將縣主惹生氣了!”說完便去敲了敲蕭琇瑩緊閉的房門。
屋子里的華燈高照,蕭琇瑩趴在榻上哭的正式傷心的時候,她在是看到勇王在說話時候眼里閃現決然的眼色。現在越發的肯定今夜在紅樓遇見張懷瑾不是偶然,何況,勇王明明是見到了他們之間的相遇,可是卻沒有提問半句。這對于處處關心蕭琇瑩的勇王來說十分的不正常。想到這些,蕭琇瑩的眼淚流淌的越發厲害,在榻上精細的錦被上留下深深的印漬。
柳媽媽推開了房門,見到蕭琇瑩眼睛紅腫的樣子,心疼極了。
“縣主大了,可是有了旁的什么心思?”到底是一直跟著她的媽媽,又是將她奶大的奶嬤嬤。柳寒煙細心的勸道,“若是有了什么心思,您面子薄不好開口,奴婢去找老王妃和世子妃說,也是可以的!”
撲在榻上的蕭琇瑩,聞此言,轉頭看向柳媽媽,清麗的眼眸之中帶著還未干涸的淚珠,一張小臉通紅通紅,顯得越發的楚楚可憐。“就是沒有,才覺得難受!父王想要將我許配出去,卻是連問我都不曾?原本白日里,我只是以為父王被古玉迷了魂去,如今卻是知道,他是鐵心想要將我嫁人了,在父王的眼里,我確實不如古玉值錢!難怪紅樓里的姑娘們都說男人的話不可信!哥哥嫂嫂肯定是同意的,不然怎么到現在都不曾阻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