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懷謹驚訝的不知如何是好,原來從那個時候開始記注定了他們之間的緣分了!
但是,這些,蕭琇瑩一無所知,她仍是繼續說道,“我那個時候還想著,皇叔算是南楚最尊貴的人,最有錢的人!還能夠什么能困擾他的,可是沒過多久,西太后娘娘就病故。之后漠北兵變,六安候府出征!”
其實這些她原是不記得,只是那會兒整日跟在勇王身后,聽說了很多關于六安候府的事情,自然也就記得之后因為聽說六安世子是難得的美男子,還悄悄的扮作大哥的侍童跟著去見過劉璋,瘦弱有型,劍眉星目,薄唇上揚,天生一副好容貌。
“西太后娘娘過世之后,皇叔有一頓時間變得很好說話,”蕭琇瑩淡淡的說道,“即便是我在宮里闖了禍,皇叔也沒有責備我。夫君,你說是不是因為沒有母親疼愛的孩子,都是孤獨的!所以,皇叔那段時間都鮮少發火了!”
屋子里的炭火盆子里燃的碳,啪啪作響,空氣有一股清甜的陳皮的味道,是鄭嬤嬤在燃炭盆子的時候放進去的。窗外的雪,不知道什么時候停了,鄭嬤嬤推門進來為張懷瑾送來了暖身子的湯。
“三爺用一碗吧,是從宮里帶出來的方子,奴婢瞧著天氣冷便熬了些。外頭的雪停了,之后幾天只怕是會更冷了!”鄭嬤嬤頭發已見花白,可臉上的笑意卻越來越深。
“多謝嬤嬤!”張懷瑾是知道鄭嬤嬤的出身的,對她只是是禮讓三分的。
鄭嬤嬤見小夫妻二人有話要說,收了碗就出來了。
“可是在說話?”柳媽媽上前接過鄭嬤嬤手里的碗問道。
鄭嬤嬤點點頭,“是說徐大夫人的事情!那件事情先瞞著縣主,叫他們也不要多嘴,晚些時候我老夫人那里一趟,若是沒有合適的法子,再報給老王妃不遲!”
“這叫什么事情,好好的世家大族,如何就這般的輕待咱們縣主,若是讓王爺知曉,指不定怎么心疼呢!”柳媽媽忍不住垂淚,蕭琇瑩是她一手養大,為了蕭琇瑩,她無兒無女,盡心盡力的服侍她,卻不想受到這樣的委屈!
站在廊下的鄭嬤嬤目光沉沉的盯著院子里開的妖嬈的梅花,“既使咱們縣主位份不尊,可到底是親王的嫡女,不是什么人都能隨意踩壓的!”
屋子里的張懷瑾看到蕭琇瑩轉過頭來,突然想起她也是自幼沒了母親,伸手摩挲著她的腦袋,“即便沒有了母親,太后娘娘對皇上也是尚可的。不說旁的,單說在先帝在世時便極力推舉他為太子這一樣便不是西太后能夠做到的!”
蕭琇瑩沒有說話,她看著沉沉的日光像極了那日自己在太后宮里睡醒了沒有人照看,獨自道太后寢殿的時候,好似也是這樣的天氣。皇叔對太后淡淡的說道,“皇嬸,要是座上皇位的不是我,是不是她就不會嫁給別人了!”
很快便聽得太后回答,“那么你們連相知的機會都沒有,你母后的心思,你是知道的,顧家的女兒她是早就為你定下來了。顧氏是個懂得大局的人,她做你的皇后很好,你看你的后宮,兒女眾多,便是圣祖也不能比的!顧氏嫁給你不是沒有想要和你琴瑟和鳴的想法,只是等的久了,心便死了。心已死,就什么都無所謂了!”
那時候,她聽得懵懂,現在想想,每一句都是錐心之語。蕭琇瑩笑了笑,“前些日子,見到了一位夫人,聽人說是老夫人的侄女,嫁到了六安候府?”
那只摩挲著蕭琇瑩頭的手頓住了,張懷瑾眼神暗了暗,“喔,是有這么一位表姐,大姐出嫁那年,她出了一些事情,之后便進了劉家的門。姓江,是母親娘家的侄女,因著江家在五王之亂之后幸存的人不多,之后有做錯了一些事情,更是落敗。母親見表姐模樣尚可,想著不能叫旁人耽擱了她,便將她接到身邊來,以期盼找個門當戶對的人家,也不算辜負!只是,西太后過世之后,劉璋世子要出征,來張府與大姐話別,碰巧府上有賓客便留下來飲酒,孰料表姐走錯了屋子,進了世子的房間。之后,大姐悔婚,世子將表姐納為妾室,徐家來提親。”
“原來如此!”蕭琇瑩道,“難怪那日表姐進府的時候,付嬤嬤臉色不太好看呢!”
“其中緣由太多,不過也是過去的事情了,如今大姐在徐家也算過得很好,徐老夫人待她猶如親生,算是苦盡甘來了!”張懷謹道。
于是蕭琇瑩知機的沒有再問,之后的日子里,張懷謹有空便回來陪著她,二人之間的感情倒是越發的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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