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就要躺會床里,還叫千萍伺候上夜。
“這,這···”柳媽媽被蕭琇瑩的氣話堵的說不出話來,轉頭看向鄭嬤嬤。
“以老夫人的名義送去,”鄭嬤嬤出門之后對著柳媽媽道,“有時候男人不能慣著,何況縣主又是那樣嫁進來的,若是咱們不注意著,只怕他們真的以為縣主是軟柿子了!”
“這,這···”柳媽媽被蕭琇瑩的氣話堵的說不出話來,轉頭求助的看向鄭嬤嬤。
“以老夫人的名義送去,三爺自然是明白的!”鄭嬤嬤出門之后對著柳媽媽道,“有時候男人不能慣著,何況縣主又是那樣嫁進來的,若是咱們不注意著,只怕他們真的以為縣主是軟柿子,可以隨便拿捏!”
柳媽媽沉思一會兒,“不用老夫人,我親自送去吧!”
鄭嬤嬤訝異的看了她一眼,“難為你了,只怕以后三爺對你不會那么和顏悅色了!”
“縣主沒有生母陪著長大,她是我養大的!”柳寒煙看著穿著中衣的蕭琇瑩歪在床邊發難這最近新出的話本子,嘴角彎了彎。
鄭嬤嬤無聲的嘆息了一聲,對于柳寒煙的事情,她沒有置換的理由,“也好,你到底是與旁人不同的,若是不成,我可讓人給老王妃送信去!”
“多謝嬤嬤!”柳寒煙面對滿院子的雪色,溫聲道。
第二日,谷冬伺候蕭琇瑩早起,一面給蕭琇瑩拿干凈的毛巾,一面說著在大廚房聽到的消息,“縣主,二夫人昨夜去了祠堂,今早被人抬了出來,說是暈了過去,二公子在老夫人面前哭了許久才央的回院子歇息。”
“才一夜,就出來了!”蕭琇瑩愣愣問道。
“是,聽說大夫人知道后,倒是請了大夫,二老爺自覺得丟人,沒有去看望二夫人,今早一早就出門了!”谷冬道,“縣主,吃早飯了!”
一直見張二老爺和和氣氣的模樣,倒是沒有發現這般的絕情,對待發妻如此狠心,原本對王氏的那零星一點的恨意在知道她的遭遇之后,也煙消云散了。不是她心軟,而是二老爺這樣做,未必沒有打臉二夫人的意思,既然有人替她出了頭,她倒是省了費腦子的功夫。
這樣一來,心情倒是好了許多,直接結果就是早上吃多了!
扶著撐得有些難受的胃,被柳媽媽壓著在院子散步,“大雪天的,院子里也沒什么可看,咱們回去吧!”
蕭琇瑩搓著已然冰涼的手,心里有些不情愿四下看了看,指著小湖邊上的角亭道,“柳媽媽,走累了,坐一會兒!”
說著便拉著柳媽媽的手,往角亭去。
轉過幾顆梅樹,才發現角亭里有兩人在,坐著的是主子低頭不語,站著的丫頭則喋喋不休的說著什么。
“縣主!”過路的下人見是她,退到一旁,對她問安,“縣主是來院子賞雪景的?”
下人熱情,蕭琇瑩便點點頭,“花開的好,出來看看!”
那婆子笑了笑,臉上的褶子層層疊疊滿是歲月的痕跡,“今年的冬來得早,院子的花該開的都開了!當然還是唯獨咱們這北邊的梅花開得最好,顏色也亮堂!”
話說到這個份上,柳媽媽便賞了那婆子一角銀子,“下雪天還要伺候花草,也是辛苦你了,空閑的時候,便買些酒,暖暖身子!”
那婆子原本是不指望得賞的,意外之下,得了一角銀子,樂開了花,趕緊謝了賞賜,樂顛顛的下去了。
經過這么一段話,亭子里的主仆也聽見了便走了出來。
為首的女子一身紫色的披風,頭飾也是尋常之物,模樣倒是一般,只是那雙桃花似的眼睛,含淚一樣的楚楚可憐,倒是有些眼熟,只是蕭琇瑩就是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對她微微點頭便是見禮。
“妾身呂氏見過三夫人!”女子溫順的委身福禮,聲音婉轉如黃鸝,清脆悅耳,倒是叫蕭琇瑩生出了一股子的憐愛之意。
她親自將她扶起,倒是女子身后的丫頭有些吃驚的樣子,柳媽媽有些不喜。“你是誰,我怎么沒有見過!”
女子呂氏溫柔的笑了笑,“妾身是府上的客人,暫時借住在北苑!臨近臘八,雪好不容易停了,有些想念家人,便出來走走!”
“時間過得真快,都快臘八了,明日就是太后的壽誕。”蕭琇瑩也嘆息一聲,原來她嫁入張府已然過去快兩個月了。她看了看她單薄的衣衫,頓了頓,“外面到底天寒,你還是早些回去,若是凍著了,只怕你的家人也是擔心的!”
“多謝夫人關懷,這就要回去了!”呂氏柔聲道,說著便告辭帶著小丫頭離開了。
蕭琇瑩望著她遠去的背影道,“旁的也就罷了,倒是她身上的那股子淡淡的香味和如小貓一樣的性子,倒是讓人喜歡!”
聽她這樣說,柳媽媽的臉差點沒被氣歪了,回到院子也沒有搭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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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奉上,明日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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