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爺客氣,這原本就是奴婢們該做的事情!”鄭嬤嬤道,“云清也被老夫人派來了,說是方便跟著三爺在外會客行走。奴婢帶著幾個小丫頭,多虧了云清一路上照應著奴婢等人!”
“些許小事,不值當嬤嬤一聲謝!”張懷瑾和聲說道,“不知嬤嬤是什么時候到的?”
鄭嬤嬤聞言,只是淡笑一聲,“三爺先歇一歇,晚些時候只怕有客將至!”張廉默然。
晚風拂過,升騰而起的暖氣,在院子里漫開,蕭琇瑩伸手在腳邊摘了一朵海棠,隨意別在了鬢邊。
小院子是座二進的院子,前院做會客的正廳和書房所用,后院是做歇息所用。一路上舟車勞頓,蕭琇瑩早就深感疲累,帶著谷冬早早的就進了浴房,泡湯去了。
進了浴房,便看到嵌在地上的浴池子,精心挑選的鵝卵石鑲嵌,漢白玉鋪就端的是奢華而舒適。屋子不算大,諾大的湯池子便占了一半,另一半便是女子的梳妝臺和換衣的屏風。
寬衣解帶,舒舒服服的走進了湯池子里,被暖暖的泉水包裹著,說不出的愜意和舒服。
“縣主,婢子聽鄭嬤嬤說,整個行宮的泉水,除了后殿那個湯池子就屬這里的泉水溫度最好!”谷冬一面給蕭琇瑩洗頭發,一面說道。
“既然這里這么好,怎么也輪不到我啊,三皇嫂不也來了嗎!”蕭琇瑩有些納悶的問道。
“這個奴婢就不知道了!”谷冬搖搖頭。
小丫頭將干凈的衣物給蕭琇瑩送進浴房來,又拿了干凈的毛巾給蕭琇瑩擦頭發。
待一切收拾妥當之后,就到二更天了。不遠處的梆子聲,當當的在耳邊響起,跑了澡之后的蕭琇瑩適宜的打了一個呵氣。
“縣主先回房歇息吧,這會兒三爺那邊也該忙完了!”谷冬道,“在您進浴房不久之后,五皇子就到了,與三爺在書房里說話呢!”
“鄭嬤嬤呢?”蕭琇瑩點點頭,后又問道。
“嬤嬤說,一起有她在,縣主只管放心的歇息就是。若是你想要知道什么,便是問三爺也使得,你和三爺是正兒八經的夫妻!”谷冬道。
“夫妻?”蕭琇瑩淡淡的說道,看著院子里如春日一樣繁盛的景致,輕聲道,“太后的那張懿旨,你可有放好!”
“您交給婢子之后,婢子就放在了匣子里。縣主可是要用?”谷冬問道。
蕭琇瑩搖搖頭,未曾挽起的長發,隨著她的動作,在晚風中搖曳,似楊柳曼舞,婀娜多姿。“放著吧,別讓其他人發現了就是!”
“婢子知道了!”谷冬點頭。
待張廉將五皇子送走了之后回到內院的時候,蕭琇瑩早就睡著了。他看了看漆黑的屋子,先是去浴房泡了湯池子,才進的屋子。
才剛剛躺倒床上,蕭琇瑩就醒了。她含糊的問道,“五皇兄離開了?”
“恩,聊得久了!”張廉往里靠了靠。
因靠著湯池子,地下又埋了地龍,所以小院子格外的有些熱,蕭琇瑩無意思的呑噎了一下,繼續問道,“幾更天了?”
“已經過了三更了,你可要喝水?”張廉溫聲問道。
蕭琇瑩點點頭,口中卻是有些干。于是張廉就起身為她倒了一杯水。
喝完水之后,蕭琇瑩便更睡不著了。“我越看這院子,越覺得這院子精致的有些心驚。”
“既然撥給你住著,便住著就是!”張廉笑道,眼里帶著一抹深意,“其余的事情,有我在,不會出岔子的!”
蕭琇瑩沒有再說話,便要躺下。
頓了頓,張廉還是繼續說,“這院子原本是五皇子撥給漠北二王子住的,可是二王子建這院子修建的女氣,便說他孤身一人倒是配不上著院子!正巧三皇子知道了,想著三皇子妃正好有喜,身子不舒服,便向五皇子要了這院子。這原本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可壞就壞在,這院子是從前三王妃的住所。可巧,前些日子,趙家在京郊探的了一些關于三王妃的一些往事,五皇子擔心有詐,便以規格太小,委屈了三皇妃唯有,推脫了。好巧不巧,這件事情就被三皇妃告知了自家的姑姑,趙貴妃,自然是落在了皇上的耳中去了。”
“三王妃?”蕭琇瑩問道,折身看向張廉,“三王和三王妃兵敗之后,便不知所蹤,連他們的孩子也不知道下落。趙家探聽這樣的消息有何目的?”
“古往今來,凡事總逃不開一個利字!其實不止趙家,但凡是京城中數的上的人家都打過三王妃的主意!這其中的關竅,卻是要從三王妃的娘家說起。百年以前,前朝昏君當道,百姓名不聊生,這天下便群雄奮起,一分為三。而前朝破城之時,大司馬以身殉國,這便有了自此各國不再設立大司馬這職位。而且,大司馬的威望名聲也是天下傳頌。可凡事有利有弊,大司馬一家卻是時時活在心驚膽戰之中,在北宋對前朝大臣誅殺之后,這種不安驅使他們將家族一分二,一支留在北宋,一支到了南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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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寫好了之后,在準備上傳的時候,一不小心,刪光了,我真是氣得吐血!只能今天補上了,晚些時候還有一章,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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