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在小湖邊分開,謝氏徑自帶著一雙兒女回了自己的院子,而蕭琇瑩則帶著星晴緩緩的朝著朝陽院而去。
被放出來的星晴這幾日十分的沉默,鮮少在蕭琇瑩說什么,即便是有事也是簡單的回稟的。按著鄭嬤嬤的意思是,星晴規矩上馬馬虎虎,心思有些不定,不如將外放了,到底是年歲到了,即便當日在行宮有恩于蕭琇瑩,替她尋個安穩的婆家,安安生生的過一輩子就是!
只是蕭琇瑩總歸有些不舍,而且,星晴就像是一團迷,相處的越久,越發現她不似表現出來的那么簡單。
“星晴,越側妃被禁足了!”蕭琇瑩輕描淡寫的對著她道,“因著她那一屋子的藥,來歷不明,而她自己又交代不清楚,祖母上了折子要將她休離!”
“啊!”跟在蕭琇瑩身后的星晴,被突如其來的消息砸暈了,“越側妃要被休,那她以后怎么辦?”
蕭琇瑩的雙眼微瞇,果然星晴和越側妃之間不似主子收買下人之間看著那么簡單!她想到那人送來的信箋上說的那些事情,不由得停下腳步折身眸光如浮光一樣的掃向星晴,十分飄忽但又夾雜著幾分寒刺,“說吧,你們之間到底是什么關系?”
星晴一愣,目光閃爍的回道,“沒,沒有關系!”
“星晴,你是要我將你交給鄭嬤嬤處置才肯說出實話么?”蕭琇瑩見她神色慌張,心里越發的肯定二人之間的關系匪淺,她不在看向星晴,只是道,“我不愿意回了朝陽院在眾人面前處理這件事情,是給你一份體面!”
面對蕭琇瑩的問話,星晴心里十分忐忑,“奴婢······”
“有些話,我想聽你說出來,而不是從別人的嘴里!”蕭琇瑩的聲音飄渺而空靈,“再問你一次,越側妃和你有什么關系?”
“縣主!”只是,即便蕭琇瑩為星晴給足了臉面和退路,她咬緊了牙關不肯說,只是撲通一聲跪在蕭琇瑩的身側,一臉的倔強。
見她如此,蕭琇瑩也冷了心腸,“罷了!你不用跪了,且隨我回院子里再說吧!”
說完便頭也不回的緩步離開,隨后星晴從地上爬起,小步跑著跟了上去。
回了院子,蕭琇瑩叫鄭嬤嬤和柳媽媽進書房,著人將星晴也帶了進來。不大會兒功夫,二人便進來書房,但見星晴跪在書案前,而蕭琇瑩站在一副山水畫前,似乎在鑒賞畫技,并沒有說話。
“縣主,這會兒功夫找了鄭嬤嬤與奴婢來有什么事情?”柳媽媽欲鄭嬤嬤對視一樣,又瞧了一臉絕望的星晴問道蕭琇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