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眼明心清的瞅了他一眼,看的來福心里只打顫,在等到以為皇上會盛怒的時候,微不可見的點了點頭。來福心里一喜,這就將嬤嬤傳了進來。
“見過皇上!”一身暗色儒裙的嬤嬤進門就十分規矩的給皇上行禮,在行禮的時候見皇上面無表情,心里有了幾分計量,也不等皇上問話,自己就倒豆子似的說了,“奴婢給縣主看了看身子,縣主身子還好,可見老王妃和太后娘娘花了不少的心思。從前落水留下的病癥都好全乎了,奴婢仔細的問了縣主,葵水一向準時,少有疼痛。只是來的時候手腳冰冷,許是圓房之后,生養了孩子就會好的!不過,方才奴婢試探著問了問縣主男女之事,縣主很是茫然,是不是出嫁的急,沒有人教她的緣故?”
此話一出,來福明顯的察覺到皇上周遭的氣氛都冷冽了許多,心里不住的叫苦,可是卻不能不站出來說話,“皇上?”
皇上面色沉重的揮了揮手衣袖,嬤嬤知機的退出了書房。
這時耳邊傳來梆子聲響,來福看了眼沙漏,二更天了!來福見皇上在書房里轉來轉去,一看就是心里有氣的,也不敢上前充了炮灰。
知道半刻鐘之后,皇上才念了一句,“不癡不聾,不做家翁!”
來福聞聲抬眼看去,這是心理拿定注意了,不管縣主的事情了?
果然,就看到皇上準備抬腳出門。于是來福上前準備伺候著皇上出門,又伸,拿著桌子上的那個裝了玉佩的匣子問道,“這玉佩您特意找出來,是準備打賞給縣主的么?”
皇上腳步一頓,方才請清明的面容,在看到來福手里的那個匣子的時候立刻就復雜了起來。來福瞧在眼中,心中一喜,諂媚的笑道,“這原是梅妃娘娘留下的東西,若是給了縣主,也算是物歸原主了!”
“罷了,這件事情原本就不怪怪到勇王的頭上,是該給五皇子一個教訓了!”皇上看著雕梅花的檀香木匣子,目光暗了暗道,“五皇子的側妃張氏,除了年關的時候,這么些日子,也不見她進宮給皇后請安,明日宣她進宮吧!”
來福心里一顫,應聲下來。心里卻在琢磨著皇上此舉的意義,張家因為張側妃的緣故就投在五皇子的門下。其中蕭琇瑩的夫君張廉是最先投門的,而后張老太爺在張廉的勸說下才為默認了張府和五皇子之間的關系。
心思才琢磨了一半,就到了蕭琇瑩歇息的內殿。
這會兒功夫,蕭琇瑩正靠著軟枕上,半合著眼,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醒著。
皇上見狀就退了出來,還讓來福小聲些腳步,莫要吵醒了瞌睡的蕭琇瑩。
“明日一早傳旨,勇王府這些日子禁足,已經知道悔過,讓他們父子倆早些時候上朝上衙!”正說著話,皇上隨手指了兩個值夜的宮女進內殿為蕭琇瑩上夜,又對來福道,“也不知道五皇子妃身子怎么樣了,明日你看著合適的時候囑咐皇后派御醫和嬤嬤去問候皇子妃,另外再從內務府找些好東西送去,告訴皇子妃,她是朕親自選出來的正妃,五皇子一向事務繁忙,內宅的事情就全部交給她打點,最重要的是管理好側妃,庶妃的言行舉止,早日生下嫡長子才是要緊的!”
來福顫巍巍的點頭,“皇上放心,奴才一定叫您的交代辦妥當!只是前些日子,五皇子府上的冉側妃才新晉了側妃的位份,皇后娘娘賞賜了好些東西,眼瞅著就快趕上皇子妃了!若不是二公主說有些東西不是一介側妃能用的,只怕皇后娘娘心疼兒媳就賞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