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福搖搖頭,“太醫方才來報之后,皇上就沒有再傳話奴才!”
“貴妃姐姐,皇后娘娘不在宮里,如今你的位份最高,皇上悲慟無心管理月芳儀的事情,您總得給個說法才是,不然堂堂一國公主和貴嬪收押在暴室,傳出去實在是有損南楚的顏面!”楊淑妃溫聲說完之后,就輕輕的咳嗽一聲。
趙貴妃扭頭看了她一眼,心底涌起淡淡的嘲諷意味,這個女人明知道自己的目的,還假惺惺的說話。不過目光在觸及另一旁跪著的好幾位禮部和御史臺的人之后,沉聲說道,“就是因為皇后不在宮里,這件事情牽扯到了公主和主位娘娘,本宮如何改僭越行事,左右皇后娘娘最遲明早就會回來,暴室那邊讓人照顧妥當就是了!”
禮部尚書聞聲看想趙貴妃,他本就是因此事而跪在殿前,這會兒知道皇后不在宮里乍然聽到了趙貴妃的話之后,當下就開口問道,“敢問娘娘,皇后娘娘出宮,為何我禮部絲毫不知道?”
趙貴妃閑閑的開口道,“二公主身子不適!”
楊淑妃見狀回道,“上午的時候,公主府傳來了二公主中毒的消息,娘娘擔心就將宮里布置一番之后才離開的。之前太醫院的恩來報,二公主已經醒來,但是病情還在觀察中。因為事出突然,林駙馬身子本就不好,且國公爺請假好些日子了。二公主府上的人來請皇后娘娘,因為是輕車從簡,故而并未只會禮部!”
趙貴妃冷冷的看了楊淑妃一眼,并未再多話,這里是皇上的地方,在這里發生的事情,必然會傳到皇上的耳朵里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且如今正是皇上生氣的當口,自然是少出些風頭的好!
果然楊淑妃的話才落地,就有小太監對來福耳語幾句,來福聞聲之后,明顯是送了一口氣,然后叫起了眾人,進了殿中。
書房之內,皇上坐在書案后,看著眾人進了屋子行禮問安之后,卻沒有叫起,而是漠然的看著眾人,良久之后才問道,“你們跪在殿前,是想朕處死四公主和貴嬪么?”
禮部尚書和御史臺大夫對視一眼之后,二人口稱不敢,御史大夫道,“皇上是天子,皇子公主們皆是龍子鳳女,臣等如何敢行僭越之事。然則,皇上乃一國之君,后宮安穩關乎前朝社稷,是為皇上的家事乃是國事。”
禮部尚書繼續道,“臣今次跪請皇上審理此案,將涉案人等依法查辦,雖然四公主是皇裔,身份貴重,但四公主行為拐杖,不憐月芳儀身懷有孕,不悌皇上子嗣不豐,狠毒異常,僅僅二人有口舌之爭就下次毒手,實乃惡毒!若是皇上和皇后縱容輕罰,長此以往,四公主一流仗著身份草菅人命,而月芳儀等就含冤莫白,心中怨恨,是非好事!”
皇上不置可否,而是看著趙貴妃和楊淑妃二人道,“你二人呢,也是這樣的意思?”
趙貴妃扣地請罪,“臣妾和淑妃前來是請罪皇上的,皇后出宮之前,曾將內廷交付我二人。而我二人卻辜負了皇后的信任,指使內廷生出如此事端,惹得后宮前朝不安,實在有罪!”
皇上冷笑一聲,“有罪?你二人自然是有罪的,一切等皇后回來來再行懲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