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蕭琇瑩穿戴整齊之后就上了馬車往宮里去,千萍和采波隨侍再測,半道上遇上了世子妃一行人。
于是蕭琇瑩就換到了王府的馬車上,同世子妃說話。
“祖母定了什么時候出行?”蕭琇瑩注意道馬車上只有世子妃一人,知道老王妃素來無重要的事情是從不進宮的。
世子妃謝氏對蕭琇瑩莞爾一笑道,“定了明日一早,國公府那邊也同意了。為趕著時候將隨行的物件和下人定下來,郡王妃托我將賀禮送進宮去,連帶著今日都沒有進宮祝賀的!”
蕭琇瑩點點頭,夜氏會這樣做也無可厚非,一來她本就是新『婦』加上才有孕,諸事小心些也是應的;二來,太后去世尚不足一年,按著規矩皇上皇后是不會大肆『操』辦七皇子的滿月宴的,故而今日的洗三才會請了宗室親眷進宮的。
“不過,國公夫人和楊姑娘為何要同去?”世子妃謝氏不解的問道,“原以為二公主會去京郊的,她身子還沒有養好么?”
蕭琇瑩淡淡一笑,“她肚子里的孩子也七個月了,舟車勞頓,不如在京城調養。皇后娘娘眼下只有她一個親生女兒在身邊,看重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不過,旁的事情倒也罷了,大哥的身子調養的如何了?”
說起這個,世子妃臉『色』就不是很好,她少有的沉了臉『色』說道,“許老先生說只要再喝上兩劑『藥』將余毒清除就算痊愈了,不過下毒的人,卻是有些棘手!”
蕭琇瑩謝氏的神『色』看在眼中,她腦子一轉,心里冒出一個念頭來,淡淡的笑了笑,“嫂嫂是祖母和父王欽點的管家女主人,府中的大小事務,連同父王后院的那些側妃和庶妃都該歸了你管。若是真有什么棘手的事情,祖母也必定不會置身事外的!”
謝氏想起出府前,老王妃對她的提點,心里不由得幾分感動。老王妃體諒她身份的為難之處,越過王爺又特意選在今日,避開自己親自將那人處置了,為的不就是若是來日東窗事發,好歹給她留了幾分薄面在。“阿瑩說的是!說起來這件事情也是我管家不妥,父王的幾位夫人,一向都是安分守己的,這你是知道的!可是世子同我是如何都沒有想到,正是這不會叫的狗才最咬人!”
蕭琇瑩沉靜的聽著世子妃謝氏說道。“是庶妃趙夫人還是劉夫人?”
謝氏搖頭,“是一向溫和無爭頗得父王看中的劉夫人!”
“是她啊!”蕭琇瑩淡淡的說道,腦子里就浮現出劉氏溫柔恬靜而柔弱的樣子來,不成想劉氏竟然有這樣膽大的時候,“我記得她的娘家同六安候府有些親戚關系,這件事情同六安候府是不是有些干系?”
“六安侯府那邊是父王派人在查,這次劉夫人的事情,也讓父王傷心了!”世子妃道,“不過我聽世子說,六安候對皇上頗為忠心,與衛家一眼世代都是忠君做派,想來投靠皇子的事情,他們家是做不出來的!”
“劉夫人最善開解人心,不過父王的事情,有祖母做主,嫂嫂不用掛懷的!至于六安候府,等消息來了就知道了!”蕭琇瑩淡笑的道。
才說完這話,就聽得坐在馬車外的千萍往內說了一聲,“世子妃,郡主,到宮門口了!”
姑嫂二人之間的談話這才停止,接連下了馬車。
一路無阻去了皇后的立政殿,由內侍領著進了內殿發現殿內已經坐了不少人了,都是親近的宗室親眷還有勛貴夫人,還有好些宮嬪陪著說話。仔細一瞧,皇后一身紫紅『色』玫瑰繡飛鳳的宮裝,氣度雍容大度,正含笑同坐在身邊的威遠候夫人說話。
“倒是嫂嫂與我來遲了!”蕭琇瑩笑道,“請皇后并各位娘娘,大長公主安!”
皇后叫起,賜座賞茶見謝氏和蕭琇瑩坐在了大長公主身側之后才問道,“安郡王妃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