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婕妤自小產后,越發得皇上憐愛,這廂就與皇上說起了義安公主的病情來了。
收回目光,皇后嘴唇勾起淺淺的笑意,吩咐身邊的憶翠姑姑,“今日是七皇子洗三禮,命人給趙貴妃還有麗貴嬪送桌席面去,好歹叫他們沾沾喜氣!”
憶翠頷首,吩咐下去了。
席間蕭琇瑩與世子妃吃的不多,好不容易挨到皇上起身準備離開,眾人正想松快的時候,憶翠姑姑急忙走了過來,在皇后的耳邊低語幾句。
只見皇后臉『色』驚變,連起身的皇上都注意到了,問了句怎么了?
皇后猶豫片刻還在對皇上說了,果然皇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氣脹了臉『色』,“這個毒『婦』!”
“這話也只是宮人們之間的傳話,到底事情如何,還未可知!但是臣妾替趙貴妃說句公道話,她入宮多年,『性』子雖然跋扈,可是不是不知道分寸的人。還請皇上見了人再下定論,免得給七皇子添了霉氣才是!”皇后大大方方的說道,瞥了一眼注意到這里的眾人叫了楊淑妃和沈妃二人照看眾人,自與皇上起身離開。
大長公主笑了笑,“既然皇上皇后有事要忙,咱們只管吃自己的,畢竟七皇子瞧著倒是個有福氣的孩子!”
楊淑妃和沈妃相識一眼,還是淑妃起身說了有一番漂亮的場面話這才接了大長公主的話頭。一時間眾人又恢復了之間的熱鬧。
蕭琇瑩淡淡的瞟了一眼宴席上明顯各懷心事的眾人,低頭喝了一口果酒。
而皇上皇后才踏進麗貴嬪的宮殿,就見滿地狼藉,皇后搶先一步將沖著皇上飛濺而來的白瓷殘骸擋在身前,輕聲呵斥道,“主子發癔癥,你們都不攔著么!還不快將這些收拾了!”
這下子跪在外面的宮人這才手忙腳『亂』的從地上爬了進來將地上的殘屑收拾干凈,換了兩盞新茶送進內殿。
皇上看著發鬢松散,渾似市井潑『婦』的兩人,心里升起一股濃濃的厭惡,竟是撇過臉不看。
皇后見狀,只略挑了挑眉,看向趙貴妃的眼中多了一抹嘲諷,好似在說,看吧,這就是寵愛你的人,!
“說吧,怎么回事?”皇后見皇上沉默不語,只好出聲詢問道,“貴妃你不好好在你的殿里呆著,跑到麗貴嬪的殿里又砸又鬧的做什么?貴妃的體統和臉面你不要了么?”
趙貴妃自然是注意到了皇上的表情,即便她早就死心,可是那顆心還是忍不住的翻騰。可眼下形勢『逼』人,她不得不咬碎一口銀牙,將所有的心酸委屈都吞進肚子里去,“臣妾糊涂,還請皇上皇后恕罪!”
“既然知道糊涂,還不算無可救『藥』!”皇后瞧了一眼匍匐在地的趙貴妃沉聲說道,“但你即知道,為何這樣做?你是有什么委屈是不能說的,即便本宮不能做你的主,還有皇上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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