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副司,誰人指使你如此行事?”蕭琇瑩深吸一口氣之后,慢慢道,“今日下午我接到二皇姐府中邀請,這才出門,與我一道出門的有我的貼身婢女和八位護衛,他們盡數死在你們手中,今日若是不能給我一個交代,那我只能以謀害皇族的罪名一直訴狀告到皇叔面前去,謀害皇族,按律誅滅三族!”
站在眾人中央的錢大人,并不為蕭琇瑩話中的威脅所動,語調平穩,“郡主,方才皇子已經說了,您金尊玉貴養在深閨中,臣不認得您也是有的!何況您出事之后,臣聞訊就急忙招人滿城尋您,縱使沒有功勞也是有苦勞的,您說謀害皇族,臣等膽小,承擔不起!”
蕭琇瑩冷笑一聲,“我出事,出什么是事,你又是從那里聽得消息?我派出去傳消息的侍衛可是被你抓在手中的那些人一并殺死了!”
“阿瑩,你身子弱,又遭了這樣一劫,不如到我府上歇一歇,這會兒功夫,你世子應該也快過來了,這些事情就交給世子去辦!”五皇子環視一周,發現圍觀人群越發的多起來,于是立即出言打斷了蕭琇瑩和錢副司的問話。
“五皇子說的是,而且冉側妃在生孩子,是在不該拖著五皇子了!”張廉上前,接下身上的披風給蕭琇瑩系上,輕聲的說道。
蕭琇瑩見狀,忍下心里的委屈和不快,點點頭,與張廉一起乘馬離開了鬧市。
錢副司等人因為有五皇子的書信在,且五皇子本身極有威信,眾人對他無有不從,加上五皇子府兵不少,將賊人和錢副司一道帶走。
到五皇子府上的時候,勇王和世子夫『婦』已經到了,還有柳媽媽和鄭嬤嬤也在一旁等候。
眾人見蕭琇瑩雪白的脖頸上還留著鮮血,身上披風下秋霞『色』的衣裙上布滿刺眼的血紅,柳媽媽嚇的不行,當下就沖到了蕭琇瑩跟前去,淚眼婆娑的拉著蕭琇瑩的手仔仔細細的打量著她,切切的問道,“郡主是傷到哪里了,身上可有傷?”
蕭琇瑩搖搖頭,安撫的對著柳媽媽和眾人笑了笑,“并沒有受傷,脖子上的那道口子看起來厲害,并不怎么疼!”
勇王目光從她身上挪開,對五皇子頷首道,“冉娘娘那邊,有雖然有皇子妃和張側妃照看,但這個孩子畢竟是你的,去看看也好。府上并無長輩,世子妃你生育了三個孩子,也去幫著看看吧!”
世子妃謝氏點點頭,與五皇子一道離開了。
剩下幾人進了花廳話說。
有管事媽媽拿了『藥』膏來給蕭琇瑩用,鄭嬤嬤仔細的為她上了『藥』,又命人熬了一劑安神茶給蕭琇瑩。
“阿瑩,好端端的你為何突然遭此厄運?”勇王蹙眉問道,“為父與你哥嫂接到消息的時候,差點急死!”
蕭琇瑩這才將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但是將幾人擄走她的目的隱去不提,畢竟涉及機密,這個當口,并不適合談及,末了問道,“那些跟在我身邊的暗衛一個不留,只怕千萍也不能幸免于難。皇祖母給了我兩個丫頭,一個在行宮因我而死,另一個又是如此!”
鄭嬤嬤給蕭琇瑩的脖子纏上棉布之后,將屋子里的下人都叫了下去道,“我們也是在事情發生后才知道,周嬤嬤叫了將那些侍衛的尸首送去安葬,只是并沒有千萍的下落,出門的時候,祝囑咐了李管家派人找。沒有消息不見得就是壞消息,郡主也莫要憂思。當下才是要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