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愛卿在府中養傷現在如何了?這朝中缺了誰也不能缺了愛卿啊,沒了愛卿,朕處理國事都無心思,是以才讓愛卿趕緊回來協助朕。”皇帝看著傅硯差不多要熱淚盈眶了,以前傅硯沒離開過還不知道他的重要,最近被那些瑣事糾纏著都沒時間搭理后宮美人了。
“簡忠君何在?行刺傅相的亂臣可有捉拿歸案”
被提溜上來的簡忠君普通一聲跪在了金鑾殿前,大大的肚子都快抵著地面了,“臣,臣。。。還在徹查,只是行刺的地點偏僻,沒有目擊證人,臣,臣。。”額頭的汗一直往下滴,也不敢抬手擦。
“廢物,讓你們查一件小事都查不到,京城重地,絕對不容許出現亂黨謀害朕之肱骨大臣,必須出掉,不然保不齊那日亂黨想要朕的項上人頭,你們是不是也束手無策?叫朕怎么敢把這偌大的京城交給你?”皇帝大怒。“三日之內若是沒有抓到亂黨,你便提頭來見!”
簡忠君嚇得臉色發白,半天趴著沒動,最后還是侍衛進來把他摻走。
“謝皇上恩典。”傅硯跪下謝恩。
皇帝臉上還是漲得通紅,見傅硯謝恩,才壓下了脾氣,“這邊關之事,還有勞愛卿多多上心,朕還有修仙要事,很多凡事朕不便過多插手,傅愛卿一直處理的很好。。”
“臣定不負皇上的信任。”傅硯俯首謝恩。
“那么就有事啟奏,無事退朝,只是傅愛卿你先隨朕去御書房議事。”
這事下朝,便傳到了鳳邪的耳朵里。
“意料之中,只是沒有想到來的這么快。”鳳邪放下手中的書,“這些年來皇帝被傅硯伺候的太好了,大事小事哪件事不是處理的妥妥當當的,平日里不見得,一旦傅硯罷工,這事情就多了,許久不曾處理事務的皇帝哪里還有精力管理此刻皇帝必定越發念著傅硯的好了。”
“這么說,咱們這步棋走岔了,反而為他做嫁衣”墨竹蹙眉。
“萬事皆有兩面性,算不得走岔了,我也沒想一次就扳倒他,我本以為有和解的機會,只是不料。。。。這次他避鋒芒裝乖也損失了幾個實權的職位,而且現在他半點不敢沾染兵權,也算是收獲吧。”鳳邪眸子里閃過光亮,笑的涼涼。
“事情都準備好了”鳳邪問。
墨竹頷首,“公子放心,墨梅那邊已經在安排了,他雖然人不靠譜,但是辦事還是牢靠的。”
墨梅辦事確實讓他放心。
事情準備妥當了,鳳邪便等著契機了,傅硯有他的過墻梯,他鳳邪也不是軟包子,既然他不肯握手言和,那么只能來硬的了。
“公子若是這般走,往后咱們的日子不好過了”墨竹嘆氣,她希望的是遠離紛爭的日子。
鳳邪眸子里的光亮也暗了暗,他何嘗不想!“舒服那是留給死人的,活著誰都不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