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竹將鳳邪的眉加粗上揚,然后挽發,他烏絲極其順滑,配上白玉冠,碧玉簪子,青衣加身,轉眼鏡中便是眉清目秀的俊俏少年郎。
鳳邪起身,朝著墨竹挑眉,“本王如何?”
墨竹含笑,點頭,“公子自然是一個字帥。”
“好了,時辰不早了,咱們出發吧!”鳳邪斂去笑,推開門,“去遲了不好。”
臀部的傷,腹部的傷行走拉扯間還隱隱作痛,他八成是跟傅硯八字不合,遇上他身上的傷就沒離過。
其實這頭傅硯也好不到哪里去,坐在床榻對著自己左掌心的傷看了許久,被墨梅的箭洞穿可不比鳳邪的傷輕,而且這傷口難以愈合,反復發作,不時便裂開出血。
慕錦進來的時候看著傅硯對著傷口發呆,以為傅硯是擔心傷口愈合問題,皺著眉不敢多說什么,只能壓低聲音,“爺,巫山那邊說有西疆叛徒的蹤跡。”
傅硯正色,臉冷了下來,凝視著慕錦,“派天一去,務必抓到活口。”
“是!”慕錦點頭。
慕錦知道邊關的事一日不解決傅硯也不能親自出手去查,京城的事拋不開,今日又陪著皇帝去祈福,所以傅硯只能派親衛去了。
瞧著慕錦離開,傅硯眉頭皺著眉心,眼底劃過冷色。
若不是西疆那幫叛徒,北倉何至于滅國,北倉百姓何至于流離失所,他北倉皇族的冤魂又如何會不安。
傅硯壓下心底的暗涌,這么多年他的委曲求全,他的忍辱負重,絕不能毀于一旦,所以不論誰,他都不會手軟。
落清羽敲了敲門,“爺,該出發了,皇上那邊早早的就安排妥當了,看來皇上對大岐山很有興趣。”
“查出來是誰放出來的風聲么?”傅硯起身。
“未曾。”落清羽低頭。
“本相看你們這些吃飯的家伙是掛著當擺設的么?這等廢物不殺是想留著過年么?”
落清羽汗顏,確實丞相府的眼線還沒出過岔子,最近連連失誤,傅硯不說,他自己也是臉上無光。“是,探子已經在徹查了,一有消息馬上來報。”
“閑王呢?”如今與鳳邪打過交道,越發覺得他深不可測。
“咱們的裕王府的探子還未曾深入閑王的寢殿,已經派人盯著了。”
落清羽道。
傅硯凝著臉,點頭,“順著閑王那邊查,本相直覺這次祈福的事與他有關。”
“明白,只是這事于閑王有什么好處?”落清羽不解。
“那就要看他出什么招了,盯緊點”傅硯凝眉。
“是!”落清羽跟在后頭。
傅硯深吸一口氣,疾步出門,不論皇帝如何荒唐,做臣子的應當順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