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眾目睽睽之下,傅硯就是再想對鳳邪不利,今兒個也不會出手。
等墨竹出去,見著下面落清羽也在軟轎外頭跟著,冷哼一聲,別開臉。落清羽摸摸鼻子,心里嘆了口氣,閑王身邊的丫鬟脾氣都這么壞
軟轎內就剩下鳳邪與傅硯兩人,都沒有開口說話。
鳳邪慢條斯理的開始著手煮茶,他與傅硯算不得熟,一時也不知道說些什么,鳳邪也不是話多之人。
哪里知道傅硯突然接過他手里的茶具,將茶餅放在爐火中烤炙,動作熟練的用茶碾將茶餅碾碎臣粉末,再過濾成細粉,放在茶壺滾水中煮,傅硯則不停的攪拌,待茶水中有細微的氣泡,他稍稍放了一些白色的晶體入內,少時水壺已經沸騰,傅硯行云流水的用竹夾在壺中攪拌,然后加入茶末繼續煮。
鳳邪見傅硯接過自己的活就沒有說話,背靠著車,眼睛半磕著,看著傅硯煮茶也是件賞心悅目的事。傅硯本就長得好看,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鳳邪對于這么好看的臉蛋是沒話說的。
盯著傅硯半響,鳳邪自己都沒察覺。
傅硯已經濾過茶水三遍了,才給鳳邪倒上了一杯。“嘗嘗!”
鳳邪含笑:“傅相親自煮茶,真是讓本王受寵若驚。”
“若是閑王喜歡,本相不介意時常為閑王煮茶,只盼來日能討得一杯桃花釀,閑王不要吝嗇才是!”傅硯語調柔和,避開鳳邪的手,將茶送到鳳邪的唇邊。“閑王這手細皮嫩肉的,這茶杯稍有些燙手,不如就就著本相的手喝吧?”
鳳邪蹙眉,視線下垂,看著唇邊還冒著熱氣的茶杯,一時還真不好下口,這廝莫不是想要用著茶水燙死他?
“閑王不喝莫不是擔心本相會燙到你不成”他就這么舉著,穩穩當當,“放心便是,雖然本相第一次做這伺候人的活,但是本相相信這個不難。”
鳳邪深吸一口氣,“本王只是覺得傅相如此相待,就不怕本王想歪了?相信本王的傳聞傅相應該有耳聞,若是被百官瞧見,怕是傅相清白不保。”
“那閑王你想歪了么?我與宋大人哪個更能入閑王的眼”傅硯含笑凝視著鳳邪,眸子里都是溫柔。
這廝慣會欺騙人,表面上柔情蜜意,心底不知道想些什么陰毒的東西。
“自然是傅相大人,誰不知傅相大人顏好,活好,又慣會伺候人,不然怎么能深得帝后的心。”鳳邪低頭抿了一口茶,低低的笑道。
“閑王這話叫本相怎么想?”傅硯淡淡道,“閑王一向慣會戳人痛處?”
“大家彼此彼此,傅相何必矯情”鳳邪不在意的笑了笑。
傅硯將茶杯置于桌上,往鳳邪方向靠了靠,對著鳳邪的耳朵低語,“本相活好不好,改日約個時間,閑王殿下親自試試,不試怎知傳言的真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