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相大人!”柳意上前行禮。
傅硯涼颼颼的斜睨了他一眼,并未吭聲,四平八穩的坐著,視線不離鳳邪。
柳意深吸一口氣,“傅相大人,是下官莽撞了。”畢竟傅硯才就警告過他,轉眼他就得罪了鳳邪,自然不會有好臉『色』給他。
輕嘆一聲,傅硯桌底下扯了扯鳳邪的袖擺,音『色』柔和,捏著案上的杯盞給鳳邪倒一杯熱茶,“閑王消消氣,正事要緊,嗯~?”
鳳邪不緊不慢的扯回自己的袖擺,瞇著眼睛看他,“本相委實費心,為了手下屈尊降貴討好本王,怪不得大家都爭先恐后為傅相賣命,真讓本王刮目相看。”
傅硯在鳳邪的腰間輕輕掐了一把,壓低了聲音,“阿初還是適可而止,等晚上關了門阿初說什么就是什么可好?眼下還是給個面子?難道阿初不覺得此事有蹊蹺?”
鳳邪斂眉,冷哼兩聲,“罷了,本王貫來睚眥必報,這一次便記著,再有下次,你就自求多福吧!”
柳意抬眼望了一眼傅硯。
傅硯垂眸,似乎并不想說話。
見狀,柳意一臉悻悻之『色』,未敢再多說什么。
傅硯剛剛進來還未看過尸首,旁邊的呂寒梅已經哭deq兩眼紅腫,跪坐在地上,鳳邪發話之后,柳意便是也跪坐在地上摟著呂寒梅生怕她倒在地上著涼了。
傅硯與鳳邪對視一眼,而后一同上前查看尸首,落青羽自然是帶著手套上前檢查了。幾人一起盯著落青羽的動作,不肯疏漏任何細節。
翻來覆去的查,反復檢查出來確實中毒身亡,大概死了兩個時辰。
無論如何對方總有一個目的在,殺了呂鴻總有緣由吧,動過手總有線索痕跡吧,只是這疏漏在何處呢?
細看之下,鳳邪發現了一些端倪,蹲下取過墨竹遞過來的手套,鳳邪鉗著呂鴻的下巴,尸首已經僵硬,嘴唇由于血『液』凝結也泛著烏紫『色』,脖子和臉頰還有凝結的傷痕交錯,血污,傷痕,一道并不明顯的疤痕隱在其中。
呵。。。。終究是百密一疏,若不是她接觸過,還真讓對方得逞了。鳳邪笑的寒涼,若不是猜想呂鴻的背后還有莫家的手筆,她還沒聯想到這上面去,莫家,到底想要干什么?也覷視這泱泱天下,問鼎天下的雄心?
鳳邪放下尸首,褪下手套,起身卻發現傅硯定定的瞧著他看,傅硯雖然博學多才,知道一些她所不知道的事,但是這個應該聞所未聞吧?思及此處,鳳邪垂頭望著檢查細致的落青羽,眸中閃過一絲幽深。
傅硯也不嫌棄鳳邪剛剛『摸』了尸體,手自然而然的搭上鳳邪的黃夷上,一雙溫潤的眸子盯著云淡風輕的鳳邪,“阿初,可是看出來了什么?”
“本王一不是大夫,二不是仵作,能看出什么!”鳳邪斜著眼睛看他的大掌裹著自己的手,沉聲說到。“倒是落大人這嫻熟的動作,一看就經驗老道,一定能查到蛛絲馬跡,為傅相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