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鳳邪俯身的時候,她心臟突然劇烈跳動了一下,這種感覺是她從來沒有過的,跳動的力道讓她的撐著傅硯胸膛的手都跟著抖了一下,她突然覺得有些不安。
“你怎么了?”傅硯原本含笑坐等著被調戲的嘴角頓時僵住,正好看到了她的臉色突然發白,眉頭緊皺,心也不得由猛地提了起來。
“我......”她想說,卻說不出什么來,耳邊是咚咚咚的心跳聲。
傅硯連忙翻身,坐直將她抱在懷里,皺著眉頭,手附在她的額頭。“你哪里不適,我亦突然覺得很是心慌。”
鳳邪頓時怔然看著他:“...我也是。”
這是為什么?他們兩人都同時感到心慌,這種感覺,是不是與他們有關的人有危險?
她將這個猜測一說,傅硯臉色也不大好看:“那為什么我們會同時有這種不安心慌感?難道有這么巧,與你我相關之人會同時有了危險?”再說現在與他相關的人,惟她一人。
鳳邪定定看著他道:“阿硯,我想早點回京城。”
兩人對視一眼,心頭都有些沉沉的感覺。
“夫人不用多想了,為夫覺得咱們這一回去,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咱們夫妻同心,定不怕那些魑魅魍魎!”傅硯揉了揉鳳邪的頭發說道。
鳳邪點了點頭,但是臉上并沒有放松下來,手緊緊的扯著身下的被褥。
傅硯見她表情不對,頓了一下還是接下去說道:“其實你我離京之后,我有讓人將祖父替換出來,現在人在我京郊的莊子里養著。”
這真是一個超級好消息,現在京城局勢不利,鳳邪也怕皇帝狗急跳墻,軟禁祖父威脅她,不過離京之后就做了打算,心里有點甜怎么辦!
轉向傅硯,果然見他雙眸幽黑,也正靜靜看著她。鳳邪心尖兒一抖,不由得暗暗腹誹自己,明明跟他在一起時間也不短了,為什么還會有一個眼神就讓她臉熱心跳的魔力?
鳳邪索性就摟住了他的腰,在他懷里抬起頭來,笑嘻嘻地問道:“傅大人原本的打算是想用祖父威脅我,逼我就范?”
傅硯低頭看著在自己懷里重新抬起的美貌笑顏,心頭那濁氣就散了三分,但是想到自己出于什么心理,請裕王爺小住,還是很不爽。
扣住了她的腰,他摟著她一轉身就壓到了床上,低頭吮住了她的唇瓣,狠狠地吻了一回,半晌才放開了她,嗓音低沉,“當時夫人恨不得為夫有多遠滾多遠,卻跟宋大人夜里小酌,聽曲,情意綿綿,所以為夫想著攻略夫人不如討好祖父。”
噗。
鳳邪沒有想到他這陳年老醋還有余味,她窩在他懷里,右手食指在他胸膛上輕輕劃著圈,嬌嗔無比:“那不知傅大人有何成果?”
傅硯一只手摸到了她胸口,隔著衣衫罩上她的豐-盈嬌軟,“是為夫失策了!”
他語氣低沉磁性,撓得鳳邪心頭也是癢癢,何況他還對她做著這么挑、逗的動作,實在讓鳳邪有些撐不住。
鳳邪軟在他懷里,好半晌才想明白,暗暗笑了一下,抬眸熠熠看著他:“所以你沒有搞定祖父?”
傅硯將她提起來讓鳳邪跨坐在他腰間,邪魅道,“嗯,所以為夫想著等為夫辦了你,夫人肚子再爭氣點,祖父必定歡喜!”
鳳邪默了半晌,暗叫了一聲臥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