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晉堯瞇著眼睛,似笑非笑地問道。
真是給了三分顏色,就敢開起染坊來了!
姓林的居然還敢叫板?!
大概是云晉堯的語氣已經透露出太多的不滿,林偉業沒有說話,選擇認栽。
他一咬牙,把心一橫:“行,誰讓我惹不起你呢?你說什么,就是什么!”
云晉堯收斂起殺氣,點點頭:“這還差不多,算你識時務。”
說完,他伸手拿起放在茶幾上的酒杯:“嘗嘗,這可是朋友送的好酒。”
都到了這種時候,林偉業哪里還有心情喝酒。
可他不得不拿起杯子,胡亂地抿了一口。
“牛飲牡丹,浪費。”
云晉堯不滿地看了林偉業一眼,這才慢條斯理地品嘗起來。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不是玩玩而已嘛,怎么就結婚了?你現在讓我很慌亂!”
看著云晉堯不緊不慢地享受著頂級紅酒,林偉業急得直捶心口,連坐都坐不住了。
“我做什么事情,還用得著向你匯報?”
哼了一聲,云晉堯端著酒杯,不耐煩地反問道。
林偉業臉色一沉:“我們可是盟友!當初說好了的,我幫你把林逾靜拐到手,你答應我入股云天酒店……”
“姓林的,你搞清楚一點,沒有你,我照樣什么都能做。沒有我,你連一個屁都不是!”
云晉堯冷冷地看著他。
“好啊,云晉堯,你過河拆橋!
你現在把林逾靜娶到手了,你就翻臉不認人了!
我告訴你,大不了一拍兩散,我這就告訴她去……”
林偉業騰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抬腿要走。
“你去吧,以她對你的厭惡程度,我倒想看看,她是相信你的話,還是相信我的話!”
云晉堯一點兒也不擔心似的,臉上甚至還流露出了一絲淺笑。
他很清楚,就算林偉業對林逾靜說了實話,只要自己一口咬定這是污蔑,就絕對不會有事。
因為林逾靜太恨林偉業了。
恨到只要是從林偉業嘴里說出來的話,她就連一個字都不相信!
果然,一聽這話,林偉業的腳步硬生生地停了下來。
“你這個小人!”
他回過頭來,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句。
“你是先威脅我的。”
云晉堯一攤兩手,滿臉無辜地說道:“我還丟下新娘一個人獨守空房,坐在這里親自接待你呢,到底是誰忘恩負義?”
林偉業恨恨地看著他。
“哦,對了,”云晉堯忽然想起來什么似的,皺眉說道:“再告訴你一件事,林逾靜已經知道當年車禍的真相了,你最好小心一點。”
“什么?!”
林偉業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聲音也陡地拔高了,聽起來尖尖的,活像是被人捏住了脖子的公鴨。
“她、她怎么會知道?”
他結結巴巴地開口,緊張地看著云晉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