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逾靜本以為他在結婚之后會有所收斂一些,沒想到,有了合法夫妻這一身份之后,這個男人反而變本加厲起來。
真的像他說的一樣,整整三天,他們連套房的大門都沒有走出去。
她累得要死,連一根手指都懶得動,可他卻顯得神采奕奕。
“你是妖怪。”
林逾靜控訴道:“你是不是吸走了我的元氣?不然我現在怎么會這么虛弱!”
云晉堯笑得奸詐:“那你就是妖精,專門對付我的妖精!”
三天下來,別說整個酒店,就連整個云天集團的人都知道了,他們的老板是一個不知道節制的男人。
可那又怎么樣呢?
別說沒人管得了云晉堯,就算有人管得了,人家畢竟是新婚夫妻,多么恩愛也不為過。
相反,云晉堯的婚姻生活越美滿,云天集團在公眾眼中的形象反而……越好。
“酒店門口蹲守三天,一無所獲。”
“云氏夫婦不曾露面,急煞一眾記者!”
“新婚夫妻玩失蹤?知情人說漏嘴:沒懷孕,甜蜜造人中!”
各種似真非假的小道消息開始在網上流傳,博得眼球。
更有甚者想要親自一探究竟,卻被告知,酒店暫時還不接待散客入住。
于是,云晉堯又過了兩天舒心日子。
但很快,沈昊天的娛樂城就要開業了,聽到消息,他頓時又不高興起來。
“以為拿到林家的錢,就能高枕無憂是不是?
我非得讓他明白一個道理,在這個城市,惹了誰都可以,就是千萬不能惹我!”
云晉堯憤怒地說道,將手上的請柬用力地摔在了地上。
走到他的身邊,林逾靜彎下腰,伸手撿起了那張紅色的請柬,低頭看了幾眼。
她忍不住搖頭嘆氣:“這個沈昊天,是不是腦殘?
自己偷摸開業就算了,還非得把請柬送到我們的手上!”
真是不作死就不會死的典型!
換做別人,知道云晉堯盯上自己了,肯定是萬事小心。
偏偏沈昊天不信邪,還跑來專門竄人家的火,唯恐死得不夠快。
“你說說,這不怪我吧?嗯?”
云晉堯一手扯開襯衫的領口,怒極反笑。
林逾靜放下請柬,平靜地看向他:“本來就不怪你,是他自己不識好歹。”
這一次,她說什么也不會再拖他的后腿了。
“你現在不提沈家對你的養育之情了?”
云晉堯輕哼一聲,顯然,他還很記仇,對林逾靜以前的言行感到不滿。
“非得數落我兩句才開心,是不是?”
林逾靜倒也沒有生氣,畢竟是自己曾經做過的事情,說過的話,既然犯了錯,就得立正站好,乖乖挨打。
“那倒也不是,就是怕你又改主意了,到時候我里外不是人。”
云晉堯連忙將她拉進懷里,柔聲說道。
她靠在他的心口,聽著一下一下有力的心跳聲,平靜開口:“不會了。
就算我現在沒有確鑿的證據,可沈亦雄已經親口承認了。
他一定和當年的車禍有關,逃也逃不了!”
林逾靜閉上眼睛,一想到自己跑去和沈亦雄對質的那一幕,整顆心都跟著抽縮起來,痛到不能自已。
嘆了一口氣,她調整好了心情,抬頭看向云晉堯:“娛樂城那邊交給你,山莊交給我,不如我們來比一比,看誰的動作比較迅速?”
他失笑:“看來你真是準備搞死沈家了?”
頓了頓,云晉堯一手摸著下頜:“真是最毒婦人心啊,居然還想和我比賽?”
林逾靜扯了扯嘴角:“你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