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情況下,學藝術的孩子,家境都很優渥。
但也有極少數的例外,他們很有天賦,屬于好苗子,一路過關斬將,走進藝術的天堂。
很顯然,周欣怡就屬于這一種。
不過,眼前這一塊墓地,連同墓碑,沒有幾十萬恐怕下不來,不像是一個普通家庭能夠負擔得起的。
而且,按理來說,她應該葬在老家那邊。
除非……
除非有人提供了安葬費,而且執意要把她葬在北城,方便自己的拜祭。
答案呼之欲出,可對于林逾靜來說,她依舊不愿意相信這一事實。
原來,真的是她……
一陣風吹來,林逾靜抱緊了雙臂。
她感到徹骨的寒冷,但兩只腳卻好像在地上生了根一樣,整個人動彈不得。
大概是林逾靜太久都沒有出來,杜與風有些著急了,他打來了電話。
鈴聲忽然響起,在寂靜的墓園里極為刺耳。
她回過神來,接起電話,告訴杜與風,自己馬上就出去。
確定林逾靜平安無事地走出了墓園,杜與風終于放心下來。
看著她被冷風吹得發紅的臉頰,他不禁有些心疼:“以后等天氣暖了再來吧,你爸媽泉下有知,看到你一切都好,也會欣慰的。”
林逾靜只能無聲地點了點頭,沒有過多地解釋。
不知道是不是被風吹到的緣故,回到家里,林逾靜覺得渾身沒力氣,她量了量體溫,不算太高。
喝了一大杯熱水,她鉆進了被窩,打算好好睡一覺。
當林逾靜再次醒來,她隱約察覺到一陣癢意。
睜眼一看,原來是云晉堯回來了,他已經脫了衣服,正在她的身上親吻著。
林逾靜一驚:“你做什么?”
他回來了,但卻沒有開燈,就在一片黑暗中對她上下其手。
聽出她語氣里的驚恐,云晉堯抿了抿嘴唇,沒有說話。
林逾靜更加掙扎起來了,抗拒他的占有。
“聽公寓管理員說,今天是一個男人送你回來的,是寧修遠還是杜與風?”
云晉堯冷冷地問道。
除了這兩個男人,她應該也不會和其他男人有什么接觸。
“你找人盯著我?”
林逾靜徹底愣住了,失聲反問道:“有意思嗎?”
他面無表情地回答道:“只是確保你沒有做出什么過分的行為,比如給我戴綠帽子什么的!”
她氣得說不出話來,雙肩輕輕地顫抖著。
“你居然說這種話,你太無恥了!”
林逾靜低聲罵道。
她剛一說完,就被云晉堯給狠狠地推倒在床。
他像是瘋了一樣,她根本就掙不開。
重復了昨天晚上的事情,然后,云晉堯一個人去洗澡了。
連續好幾天,差不多每天都是這樣,林逾靜開始恐懼夜晚的到來——
白天還好,云晉堯照常去上班,但他卻推掉了大大小小的應酬,晚上一定會回來過夜。
而且,這種夫妻之間的事情令林逾靜難以啟齒,不知道向誰傾訴。
夜晚被云晉堯折騰,她只好在白天睡覺,經常是一覺醒來,已經快傍晚了。
“叮。”
手機進來一條微信,驚醒了淺眠中的林逾靜。
她伸手接過,竟然是寧修遠發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