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晉堯,除非我死,否則,你和她永遠都不可能的!”
周欣恬淚眼婆娑中流露出傷痛,以及決絕。
她說到做到。
說完,她跑了出去,云晉堯都來不及阻止。
從醫院返回,云晉堯身心俱疲。
看到客廳的林逾靜,他只淡淡瞥了一眼,并不理會,徑直地去了書房。
林逾靜也不曾主動和他搭話。
就這么過了兩天,林逾靜沉不住氣了。
時間對她來說尤為珍貴,孩子還在美國,他才幾個月大,就查出了這種重病,必須盡快手術。
“云晉堯,你答應過我的,我……”
電腦前的云晉堯正為了工作上的事情而頭疼不已,林逾靜忽然闖入,打斷了他的思緒。
“滾出去!”
心情尤為煩躁的他順手就將桌上的茶杯朝林逾靜扔去。
他本以為林逾靜會躲的,可哪想她竟像根木頭。
杯子砸中她的額角,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當時,云晉堯就愣住了。
他眼看著有猩紅的液體從她破了的額角流出來,心中五味雜陳。
而林逾靜就像是感覺不到疼痛。
她面無表情地看著他,說道:“如果你有時間的話,我就訂明天的機票,孩子的病情不能耽擱了。”
“我知道了。”
本就煩躁,這會兒他整張臉的五官都擰作了一團。
“好。”
得到這話,林逾靜嘴角竟有一絲笑意浮現。
云晉堯看在眼中,心情更加的一言難盡。
林逾靜離開后,他再無心工作。
也無法入睡,索性出門透透氣。
已是秋季,室外的空氣已有了很重的一股濕氣和冷意。
云晉堯驅車離開別墅,來到市區,即便已經很晚了,可素來有不夜城之稱的北城仍然燈火通明。
“云先生!”
酒吧,云晉堯剛進門,便有認識他的女人迎上來。
女人身上有濃郁的香水味,而他向來討厭這種刺鼻的味道。
狠狠皺眉,他冷冷吐字道:“滾開!”
女人被他陰沉的臉色嚇了一跳,悻悻離開。
來到吧臺,云晉堯點了最烈的酒。
他一杯接一杯地喝著,似乎很努力地想將自己灌醉,可頭腦始終都很清醒。
突然,憑空出現的一只手奪取他手中的酒杯。
他不悅地抬頭,看到的卻是好友盛天驕。
云晉堯微微一愣,大抵沒想到盛天驕竟然會在這里。
“老早就看到你了。”
盛天驕在他旁邊的座位坐下。
嗅到他一身的酒味,盛天驕竟好興致地打趣道:“是什么事,讓一向沉穩的云晉堯先生要來這里借酒消愁?說來聽聽?”
“……”
這幸災樂禍的樣子還真是欠揍。
云晉堯睨了他一眼,奪回酒杯。
“一個人喝多沒意思。”
盛天驕抬頭問服務生要了一只酒杯,就著云晉堯手邊的那瓶威士忌倒滿酒杯。
“我陪你。”
盛天驕笑了一下,而后仰頭就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云晉堯看著盛天驕,突然笑了起來。
“怎么,阮媚又跑了?”
云晉堯這話里同樣有幸災樂禍的味道。
盛天驕無奈地搖頭,舉杯道:“咱們這對難兄難弟,不碰一下?”
云晉堯癟癟嘴,眸中染了一絲苦澀:“我們不一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