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很緊急的事情嗎?”
她也知道自己這話可能多余,但他才剛手術完就要離開醫院,叫她怎么放心。
無論如何,他都是因為幫她才這樣的。
“你可以留下,等孩子的情況穩定了再回來,別忘了答應過我的事情。”
他臉上還沒回復血色,一字一頓地說著,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
林逾靜終究無法阻止他,只得給他訂了機票。
但云晉堯走的時候,她親自送他到機場,再三叮囑他近期都不要抽煙喝酒。
云晉堯沒有理會,徑直走向登機口。
當云晉堯乘坐的航班起飛,林逾靜第一時間聯系了鄭奕,讓他在云晉堯回去后記得通知她一聲。
另外,她還叮囑鄭奕這期間要監督云晉堯,不要再讓他喝酒抽煙什么的,他的傷口需得一段時間才能夠康復。
鄭奕一一應了,林逾靜才掛了電話從機場返回醫院。
醫生杰森不僅是孩子的主治醫師,也是林逾靜來到異國他鄉交到的第一個朋友。
“謝謝你啊,如果不是你,我都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林逾靜指的是前段時間杰森和醫院的護士一直幫她照看孩子。
“不客氣。”
杰森微微一笑。
嬰兒病床上,孩子睡得正酣。
這段時間,林逾靜記掛孩子,都不曾好好休息過。
現在,突然覺得渾身乏力。
“你也休息一會兒吧,我不打擾你了。”
杰森看出她的疲態,輕聲道。
“嗯,好。”
林逾靜目送杰森走出病房后,在嬰兒床一旁的那張備用病床上躺下。
這次是真的太累了,同時心里最擔心的事情放下了,她很快就入眠,而且做了個美夢。
夢見她和云晉堯還是最開始的模樣,一切都那么美好。
可終究是夢啊,醒后,有些事仍然逃避不掉。
北城。
云晉堯剛回到公司,鄭奕就急急朝他而來。
“云先生,云鶴鳴來了。”
云晉堯眸色一動,腳步加快了些。
他一下飛機就往公司趕,都未曾休息過,臉色看上去十分不好。
移植手術雖然成功了,但移植雙方其實都需要漫長的時間去調養身體,但云晉堯顯然沒有乖乖聽醫生的話。
站在辦公室門口,云晉堯已經透過門上的玻璃看到了里面的人。
他頭也不回地對身后鄭奕道:“我自己進去。”
鄭奕點點頭,沒離開,而是守在門口。
云晉堯進去后,外面的人就開始議論。
云鶴鳴這次出現,只怕是沒有好事。
他雖也是股東之一,但不常出現,這次不知為何跑來了。
估計是聽到了什么風聲。
“你來了。”
面對著沙發上背對著自己的男人,云晉堯起初態度還算恭敬。
那人回過頭來,目光凌厲,從鼻子里發出了不屑的聲音。
“知道我為什么來嗎?”
云鶴鳴瞥了云晉堯一眼,便不愿再看他。
云晉堯的身份,一直不被云鶴鳴等人接納。
這件事,云晉堯心中比誰都清楚。
在云鶴鳴這些和他體內留著一半相同血液的人心中,他不論做什么,身份始終都是,上不得臺面的私生子。
“不知道。”
既然知道云鶴鳴心中如何看自己,索性也就不去在意他的態度。
云晉堯唇畔浮起一絲冷笑,徑直走上前,在云鶴鳴對面坐下,不卑不亢的迎上他不屑一顧的目光。
“云晉堯,你既然身為云天的總裁,就該清楚自己身份,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
云鶴鳴厲聲道,眼神較之前又冷了幾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