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
林逾靜鄭重地點了點頭。
被帶走的時候,她依稀記得自己是被人用藥迷暈的。
當時,她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感覺身后忽然躥出一個人來。
那個黑影的動作很快,她甚至沒能看清那張臉,可她卻記住了他身上的味道,有些熟悉,但又想不起在哪里聞到過。
黑影從身后將她制服,隨后,她的口鼻被一塊白色帕子捂住。
林逾靜出于本能,不停地反抗掙扎,沒過兩秒鐘,粉末狀的東西進入身體,然后她就失去了意識。
“阮媚,你能幫我個忙嗎?”
“你說。”
“幫我查一下當年周欣怡的事情。”
“怎么忽然對她的事感興趣?”
阮媚有些奇怪地看著她。
“云晉堯始終覺得,我才是害死周欣怡的兇手。”
她苦笑了一下。
停頓片刻,林逾靜繼續說道:“讓你幫我查一下這件事,一來,是為了給我自證清白,二來,我懷疑周欣怡的死可能隱藏著更大的秘密,只是我并不確定。”
阮媚陷入沉思,片刻之后,她點點頭,答應了下來。
“這件事能不驚動盛天驕嗎?”
林逾靜忍不住補充了一句。
以盛天驕和云晉堯的關系,如果盛天驕知道,就等同于云晉堯知道。
而林逾靜并不想讓云晉堯知道,她暗中調查周欣怡死因的這件事。
“嗯,我知道了。”
爾后,兩人分開,各自回去。
阮媚離開了小島,盛天驕便跟著來,也不管島上的事情。
前一段時間,有人從島上來催了盛天驕好幾回,都被他打發掉了。
看盛天驕的樣子,恐怕是非要等阮媚回心轉意不可,否則,他也不回去。
知道盛天驕不肯回去的原因,他親生父親的助理甚至私下找過阮媚,偏偏她不為所動,就像一顆鐵蠶豆。
阮媚回到家中,盛天驕十分賢惠地為她準備了飯菜。
對她,盛天驕向來是有求必應,哪怕她如何任性,如何胡鬧。
一開始,阮媚覺得,盛天驕之所以對自己百依百順,可能是源于內心的那份愧疚。
但時間久了,她發現這個男人對自己是認真的。
可那又如何,他是害死她父母的兇手,她怎么可能真心實意地和他在一起?
“回來了,洗手吃飯吧。”
盛天驕正在擺放碗筷,一抬頭便看到她,眉眼流露著寵溺的笑意。
阮媚對上那雙眼睛,眸光輕閃了一下,有一抹異樣的光芒迅速從眸底劃過。
她快步上樓,頭也不回。
“媚兒。”
盛天驕喚她,她毫不理會,腳下步子更快地回了房間。
他只好站在原地,無奈嘆息。
周欣恬這個女人是典型的給了陽光就燦爛。
自從住了進來,她就擺出了一副女主人的姿態。
林逾靜忙著陪孩子,不屑和她為一些生活瑣事發生爭執,以免嚇到寶寶。
但在周欣恬看來,林逾靜的盡量回避成了懦弱害怕。
“站住。”
林逾靜剛要出門,周欣恬忽然叫住她。
她根本不理,不料,周欣恬直接堵住了門口。
“讓開。”
林逾靜冷聲說道,面無表情地看著周欣恬。
“我如果不呢?”
周欣恬每天就跟吃飽了沒事兒干一樣,除了找茬兒,好像沒有別的什么值得自己去做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