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驍手執球桿,用力一揮,小球入洞。
好久沒出來打球了,技術還在。
將球桿交給球童,他摘下手套,朝旁邊的觀覽車走去。
“董事長,我們這是去公司嗎?”
離開球場,轎車已在路邊等候,管家前去替他拉開車門,云驍坐了上去。
“嗯,去看看。”
云驍淡淡應道,而后閉上眼睛休息。
車一路平緩地駛出去,也就半個鐘頭,到了云天集團的大廈。
整個北城,恐怕只有云天集團的大樓最為恢宏壯觀。
管家喚了一聲,云驍睜開眼,從車里走出。
他的出現,讓公司上下都頗為震驚,因為他已經很長時間不過問公司的事情了,平日里更不會出現在公司,除非是發生了什么重大事情。
“董事長。”
所有人都第一時間認出他,經過他身旁的時候都以無比恭敬的態度和他打招呼。
云驍表現得比較和藹,對誰都是淺淺一笑。
管家按了電梯,兩人等待著電梯下行。
不遠處,已經有人開始小聲議論起來,但云驍面不改色,表現得很是平常。
朱文慧和云鶴鳴剛散會,兩人還在為會議上的意見不和而爭執,看到云驍,皆是一愣。
“爸爸。”
朱文慧走上前去,態度恭敬地喊道。
云驍輕點了一下頭,看向一旁的云鶴鳴。
“討論什么呢?這么激烈。”
云鶴鳴抬頭,對上那雙并無異常的眼睛,卻開始有些緊張。
“沒……”
云鶴鳴低頭道。
云驍遂又看向朱文慧。
“阿慧,你說。”
朱文慧抿唇,看了一眼云鶴鳴后,將在會議上討論的事情和云驍說了起來。
云驍聽得認真,末了,他作出沉思狀。
“鶴鳴啊。”
云驍忽然開口,讓緊張的云鶴鳴渾身一震。
“爸爸。”
他抬頭對上云驍的目光。
在家中,云驍雖看似極和藹的一個人,但無人敢在他面前失態,對他更是尊敬有加。
也只有云晉堯有任性的權利,因為云驍慣著。
這很大程度上讓云鶴鳴及其他子女不滿,故而導致云晉堯被他們所排擠。
一般家庭聚會,如果是能夠不去的,云晉堯都盡量推脫。
他亦不喜歡和他們待在一處。
“按阿慧說的去做。”
云驍發話,云鶴鳴心有不甘,卻終究不敢輕易違抗。
他看了一眼朱文慧,眼中滿是怨憤。
“是。”
握了握拳,云鶴鳴轉身離開。
長廊里只剩下云驍和朱文慧兩人。
朱文慧看著云驍,“您來這里,所為何事?”
朱文慧也頗為好奇云驍這次來的目的。
他一向不插手公司的事情,說都交給后輩們,自己忙碌了大半輩子,該好好享受生活了。
可即便如此,朱文慧心中清楚,他并沒有完全放心將云天集團都真的交給他的子女們。
公司內部很多都是他的人,即便他不來公司,好多重要消息,都會有人告知他。
他不過是表面放手而已,實際上還是握著實權的。
“我是想和你說阿堯的事情。”
提到云晉堯,朱文慧皺了皺眉。
“阿堯那個孩子,和我們不一樣,他有自己的想法,放手讓他去做吧。”
“你不能這么慣著他。”
朱文慧表示不贊同。
她始終覺得,云天才是云晉堯最好的歸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