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逾靜心頭再次有了異樣的情緒涌動,對他,她還是有感覺的。
看他失落會心疼,看他和別的女人靠得太近會難過。
阮媚也回北城了,飛機落地,第一時間聯系的就是林逾靜。
她知道林逾靜和云晉堯在一起,所以打了公寓的電話。
果不其然,電話接通后,就是林逾靜的聲音。
“方便出來一趟嗎?”
“阮媚?”
“是我,我想見你,不要告訴云晉堯。”
林逾靜簡單收拾了一下,換了外出的衣服,和保姆說了一聲,便出門了。
阮媚在機場等她,她下車后,一眼就看到站在路邊,拖著行李箱的阮媚。
“你這是干嘛?”
林逾靜看著她,生出幾分好奇。
“盛天驕還沒有放棄,我也是沒辦法。”
她苦笑道,眼中有著一抹苦澀。
“你又是何必呢,他那么愛你,就不能放下昔日恩怨好好在一起嗎?”
林逾靜見識過盛天驕對阮媚的癡情。
通常情況下,道理講給別人的時候,都是頭頭是道,唯獨在自己身上,又不見得是那么回事。
“那你和云晉堯呢?”
阮媚的反問一時間讓林逾靜不知該作何回答。
“好了,我其實就想知道,回來以后,朱文慧還有沒有為難你?”
“沒有。”
“她真的打算讓你和云晉堯在一起了?”
“誰知道呢。”
林逾靜苦笑道。
朱文慧這樣的女人城府極深,她不喜歡林逾靜,卻在之前能演的那么好,林逾靜都未曾覺察。
如今,她雖然嘴上承諾了她,不會再插手她和云晉堯之間的事情。
可林逾靜仍然不得不心存質疑。
朱文慧的妥協,是云晉堯要拋下云天集團,并非是真心實意接納她。
“你凡事多留個心眼,周欣怡的事情,就是最好的例子。誰都不知道朱文慧又會做出什么瘋狂的事情來,你多多提防,千萬不要因為她的一時示好而掉以輕心。”
“嗯,我知道,但你……是不打算留下嗎?”
“嗯,我想去巴黎。”
“一個人?”
阮媚和盛天驕捉迷藏的游戲,似乎愈演愈烈。
盛天驕追到一個地方,阮媚就又逃跑,這一次,她竟要去那么遠的地方。
一個女人,孤身一人,又不會法語,林逾靜不得不擔心她。
“放心,我有朋友在那邊,到了給你電話。”
阮媚沒心沒肺地笑著,好像一點不難過。
她最后看了一眼這個城市的天空,天氣真好,藍天白云的。
“為什么不嘗試給他,也給自己一次機會呢,那件事畢竟都過去那么久了。”
林逾靜心中仍然惋惜,盛天驕對阮媚的癡,阮媚對盛天驕的情,旗鼓相當。
離開,對阮媚來說,痛苦并不比找不到她的盛天驕少。
記得阮媚曾和她說過,她對盛天驕的感情愈深一分,心中罪惡感就愈深一分。
與其說她沒辦法原諒盛天驕,還不如說她其實是在懲罰自己。
懲罰自己愛上了害死父母的仇人。
“不說這個了,以后要是你有什么事,我可能就幫不到你了,畢竟巴黎那么遠。自己多保重,照顧好寶寶,那么可愛的小家伙,我都喜歡死了。”
阮媚珍惜林逾靜這個朋友,林逾靜同樣。
她們有著太多相似的地方,就連經歷都那么相似,看到對方,就仿佛是看到另一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