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媚在巴黎!”
夜里,林逾靜忽然闖入了云晉堯的書房。
她定定地看著坐在辦公桌后的云晉堯,手握著門把,格外用力。
云晉堯在那雙眼睛的注視之下,打通盛天驕的電話。
“巴黎。”
他干凈利落地說出這兩個字。
掛了電話,云晉堯看著她。
“想通了?”
林逾靜點點頭。
云晉堯隨即起身,朝著林逾靜走來。
“愣著干什么?快收拾東西,我們跟著一起去。”
經過林逾靜的身邊,云晉堯突然說道。
愣了一秒,林逾靜這才“哦”了一聲,回到臥室。
盛天驕有事,身為好友的云晉堯自然會出力。
但他們遠赴巴黎,終究還是瞞了朱文慧和云驍,偷偷前去的。
早晨五六點鐘,盛天驕出現在機場,看得出他很著急。
“謝謝。”
盛天驕對著林逾靜由衷說道。
林逾靜抿唇不語,心中同樣對阮媚的安危牽腸掛肚。
她沒有放棄打電話聯系阮媚,可仍然失敗了,如此一來,似乎也就坐實了她身處困境,否則又怎會失聯。
北城飛往巴黎的飛機,降落在巴黎的時候,是凌晨兩點。
天空淅淅瀝瀝地飄著小雨,微涼的風,讓人十分清醒。
林逾靜等人在這偌大的城市卻陷入了迷茫,因為林逾靜也不知道阮媚的具體地址。
她問起過,可阮媚沒有告訴她,或許就是擔心某天林逾靜會和盛天驕說出自己的去處吧。
也的確不是阮媚不信任她,或者,她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將面臨什么。
像阮媚這樣聰明的女人,如果有危險,她不可能會意識不到。
沒有見到人,任何可能都有,一貫沉穩的盛天驕,無比焦灼,坐立難安。
林逾靜自從認識盛天驕以來,還是頭一回看他如此。
在機場附近的酒店先住下,盛天驕和云晉堯都開始聯系朋友。
阮媚的照片,他們用手機發送了出去,而今,除了靜候消息,仿佛別的什么也做不了。
這種無能為力,幾乎讓盛天驕崩潰。
他睡不著,也吃不下飯,最開始的兩天里,整個人都處于一種狂躁的狀態。
但就在第三天,他忽然平靜下來了,平靜到仿佛之前情緒失控的盛天驕就不曾出現過。
“有消息了。”
云晉堯接到一個電話后,回來告訴盛天驕。
“在哪兒?”
盛天驕整個人已經迫不及待,一雙眼緊盯著云晉堯,看著他的眼睛,不想遺漏云晉堯接下來說的所有話。
“香榭大街的廣場有人看到過她……”
話音未落,盛天驕已經拿了衣服跑出去。
外面仍然下著雨,從他們到這個城市起,雨就沒停過。
“我們也去吧。”
林逾靜看著云晉堯道。
“你先在這等著,我和他去就行。”
說完,云晉堯徑直出門。
天色漸漸亮開,灰蒙蒙的天,籠罩在城市的上空,給人一種無比壓抑的感受。
林逾靜不清楚自己在窗前站了多久。
當有人按響了門鈴的時候,她前去開門。
以為是云晉堯他們回來了,卻是酒店的服務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