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云晉堯的腿,好好調養,是能恢復的,但畢竟是槍傷,即便是痊愈,腿傷仍然有極大可能還會復發。
“對不起啊,如果我聰明一點,小心一點,可能就不會是這樣的了……”
林逾靜無比心疼地看著云晉堯的腿,眼中全是自責。
云晉堯伸手捧起她的臉,看著她眼中搖搖欲墜的淚滴,用手指替她溫柔拭去。
“傻瓜。”
他低笑道,眼中全是寵溺。
他覺得這個傷是值得的。
原以為,和林逾靜再難回到從前,可受傷后,她無微不至的照顧,讓兩人關系緩和了很多。
后來,阮媚的二叔被捕,盛天驕一直未蘇醒,沈氏發生了一些緊急情況,云晉堯和林逾靜不得不回去。
臨走的時候,林逾靜和云晉堯去見了阮媚。
她還和最初一樣,表情倔強地守在盛天驕床邊。
早知如此,又何必當初。
林逾靜心中感慨,著實替他們難受。
但起碼,這次事情以后,阮媚心中的結,應該徹底放下了。
“阮媚,我和云晉堯要先走了。”
阮媚背對著她,但林逾靜知道她一定聽得到自己在說什么。
頓了頓,林逾靜繼續道:“或者,你們應該和我們一起回去。”
“不,他傷得太重了。”
阮媚深吸了一口氣,語氣有些發顫。
“你們走吧。”
沉默片刻,她又說道。
林逾靜知道多說無益,點點頭,扶著云晉堯離開。
“他們倆在這,能行嗎?”
林逾靜仍然免不了擔心。
“我安排了人過來,也通知了盛天驕的人,他們隨后就到,無礙。”
云晉堯拍拍她的手,遞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下午的航班,到達北城是夜里,鄭奕開車來接的他們。
看到云晉堯被林逾靜攙扶著,走路一瘸一瘸的,不解道:“這是怎么了?”
林逾靜剛要說,云晉堯握了握她的手,搶先道:“沒事,不小心摔了一跤。”
鄭奕將信將疑,“摔跤?”
很難想象,這么大一人了,走路還摔跤。
但鄭奕沒有再追問,既然是云晉堯不愿說的,他多問也無意。
朱文慧因為兩人私自離開而非常生氣。
她甚至認為,這是林逾靜故意把他支走的。
眼下這個節骨眼兒對云天集團來說,非常重要。
自從沈氏和云天之前那個合作提前終止,兩家就成了競爭對手。
林逾靜終究是在沈氏持有股份的股東,朱文慧以為,這次兩人跑到巴黎去,一定是林逾靜在故意耍手腕,目的在于想幫助沈氏。
這莫須有的罪名令林逾靜無從辯解,也不想辯解。
她知道,朱文慧分明就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尤其是看到林逾靜和云晉堯出去一趟后,似乎是和好了,她心頭就又多了根刺,如何看林逾靜都不順眼。
朱文慧的故意刁難,讓林逾靜吃了一肚子氣。
云晉堯安慰她說:“好了,沒事了。”
林逾靜情緒還沒平復,急急道:“我不明白了,我到底哪里不好,她這么處心積慮想拆散我們。”
云晉堯摸摸她的頭,拉她入懷里,低頭親吻她的額頭,向她保證:“無論我媽做什么,我都不會再允許她傷害你。”
他十分慎重,仿若宣誓一般嚴肅,一字一句,徹底將林逾靜不安的心撫平。
她也并沒有要怪他的意思,發生那么多事,還能和他在一起,她很知足了,所以往后,只要兩人一同面對,就沒有過不去的風浪。
“盛天驕,該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