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外,護士將報告給云晉堯。
“病人的求生意志很強,已經度過危險期,但什么時候能醒過來,就……”
護士接下來的話沒有說全,看了一眼云晉堯,就離開了。
看著手中的報告,云晉堯心一點一點下沉。
與此同時的云宅。
云驍對面坐著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周欣恬。
控告朱文慧的案子,她撤訴了。
今日拜訪,她是特意來感謝云驍的。
“謝謝你幫我除去那個女人,即便我不能夠得到,也不能讓別的女人碰他。”
“呵,年紀輕輕就如此惡毒,你和你姐姐不同。”
“所以她死得早啊,因為她笨,從來都不知道,朱文慧玩的那些計謀。”
“整件事,你別忘了,你也參與的,你是幫兇。”
“不,我只是順水推舟,你沒有證據。”
周欣恬臉上的笑,是她這個年紀不該有的。
殘忍、嗜血、冷酷——
為什么是一胞所生,她卻和善良的周欣怡有著天壤之別?
所有人都不明白,而周欣恬也不需要有人懂她。
“你說好要給我的那些東西呢。”
云驍深吸一口氣,蹙眉道。
“我不會耍賴,自然帶了。”
周欣恬將東西給云驍。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還有備份。”
云驍蹙眉,眸中出現凌厲的光澤。
“你只能選擇信我,放心,你以為我真的是想為我那個笨姐姐報仇?不是的,我就是想逼你們一下,我的目標,從來只是林逾靜。”
說完,周欣恬起身,離開了云宅。
離開云宅后,她來到了醫院。
站在病房外,她靜靜地注視著守在林逾靜窗前的云晉堯。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云晉堯似乎感覺到她的視線,回頭看見了她。
他起身走出病房,走到走廊盡頭,周欣恬跟在他身后。
他停下后,她也跟著在他身后站定。
“什么事。”
他冷漠道。
“我……”
周欣恬欲言又止。
她的眸子,閃爍著復雜。
沉吟片刻,她露出自責的神色。
“對不起——”
云晉堯轉過身看她,似要從她的表情里看出,她又想要玩什么花樣。
“我已經撤訴了,我只是不甘心,我只是想引起你的注意,我……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
說著,眼淚洶涌的從她眼里滑落,勢不可擋。
“說完了?”
他擰眉,似乎多看她一眼都不愿意。
“晉堯,以后,我守著你,我陪著你,好不好……”
她對著他的背影喊道。
他停下來,沒回頭。
“她會醒過來的。”
他一字一頓,無比清晰。
末了,快步回到了病房。
他從視線消失后,周欣恬臉上悲戚的神情立刻不復存在。
她抹掉臉頰的眼淚,眸中折射出陰狠,口中喃喃道:“沒關系,我等。”
夜里,云晉堯接到電話,是盛天驕,說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他立刻去一趟。
看了一眼床上的沉睡的人,他遲疑片刻,打了電話給阮媚,讓她來幫自己照看一下。
打電話的時候,阮媚說自己已經在樓下,因為盛天驕給他電話后,她也接到電話,剛好自己也在這附近,就趕過來了。
聽這樣說,云晉堯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兒,拿了外套出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