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媚看到苦瓜臉的盛天驕,斟酌片刻,走了過去。
站在他身后,她一邊幫他捏了捏肩膀,一邊說:“醫生說,適當運動沒事的,我會多加小心的,就不要不開心了,好不好嘛。”
她撒嬌了,盛天驕還能說什么呢。
他雖然不想她去,但也知道她的性格,自己阻止不了的。
第二天倒是個外出的好天氣,微風徐徐的,空氣舒暢又清新。
四個人開車到了郊外,阮媚就像一匹脫韁野馬。
“好美啊,我們該帶風箏來的。”
一望無際的大草坪,周圍植有楓樹,葉子火紅,莫名的喜慶。
“你慢點跑,當心摔著。”
盛天驕看著阮媚,沒有一刻是放心的。
“過來看這里。”
林逾靜也好不了多少,像個孩子一樣,新奇地跑來跑去,最后在一條小水渠前面蹲下,也不知道是在看什么。
阮媚聞聲跑到她身邊,隨她一并蹲下。
那條小水渠,水流潺潺,竟有幾尾小魚兒游來游去。
水底是干凈的彩色石頭,那縫隙中開著什么花,潔白的小骨朵,在水底晃來晃去的。
“這是什么花啊?”
“我也不認得。”
“我們是第一次來這里嗎,我怎么感覺,好似來過……”
“應該是第一次吧……”
阮媚盯著水里的小花看了好半天,沒有再聽到林逾靜的聲音,疑惑地抬起頭來看向她。
林逾靜仿佛在想著什么,目光看著前方,卻是魂不守舍的。
阮媚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林逾靜才回過神來,定定看向了她。
“怎么了?”
“我好像又想起一些什么來,但不是很清晰。”
阮媚這才明了。
“慢慢來吧,不必心急。”
她勸道,慢慢起身,朝云晉堯和盛天驕走去。
他們將車子后備箱的東西都搬了出來,現在正一臉愜意地半躺著吹風。
漸漸有懶洋洋的日光從云層透出,照在身上很是舒服。
阮媚走過去,捂著肚子,嬌憨地和盛天驕說:“我好像有點餓了。”
盛天驕指了指停車的地方,說:“后備箱有一大堆吃的,自己拿。”
她癟了癟嘴角,撒嬌道:“你去唄,我不想走。”
盛天驕看著她,眸中生出寵溺,嘆了口氣,甘愿地起身朝車子所在的位置走去。
阮媚則在他原先的座位上坐下。
“云晉堯,星辰的事情都處理好了嗎?”
阮媚關心起星辰的事情,倒是讓云晉堯有些小小的吃驚。
他抬眸,看著她,沒說話。
“我就是擔心,害怕夜長夢多,說到底,小靜也是他們害的。”
阮媚是個嫉惡如仇的人,傷害她身邊的人,是萬萬不能的。
一瞬間,云晉堯的眸色暗了暗,仍然不做聲。
靜默了很久,他才開口:“小靜變成現在這樣,其實是云家人害的。”
阮媚正喝水,聽完以后,一口水嗆得眼淚橫飛。
她不知道實情,但看云晉堯的臉色,也不像是說著玩。
他表情很嚴肅,眼神流露著自責。
阮媚不知道說什么好,眉心一點一點攢緊。
盛天驕取了吃的東西過來,感覺氣氛不對,有些疑惑。
“怎么了?”
阮媚眸色閃了閃,一言不發地起身走掉。
“不是餓了嗎……”
盛天驕看著阮媚的背影,表情茫然。
他不知道她為什么忽然就不高興了,分明剛才還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