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和古遇走得很近?”
下午,云晉堯來接林逾靜,用一種漫不經心的語氣問道。
“別提了,我也不知道這個人到底又玩的什么把戲。”
林逾靜一面系安全帶,一面憤憤道。
“怎么沒有和我說?”
他發動車,沒有回頭看他,語氣隱約讓人可以感受到他的一絲絲不高興。
林逾靜抬起頭,看著他專注看路的側顏,抿了抿嘴唇。
“你也很忙,我想他也總不能再眾目睽睽之下對我做什么,所以才沒告訴你。”
她的聲音很小,聽上去有些委屈。
云晉堯轉過臉來看她,眸色微動。
片刻后,他說:“我沒有怪你的意思。”
她點點頭,回答:“我知道,你是擔心我嘛。”
跳過這件事,云晉堯和林逾靜說起最近發生的一些古怪的事情。
“不知道為什么,古遇好像知道很多事。”
他臉色沉重,林逾靜聽著,心也跟著不自覺地懸了起來。
“怎么了?”
云晉堯的話莫名讓她緊張,也感到了某種不祥。
“上次公司預約的客戶被搶走,緊接著是關于我和股東電話中談到的一些關于公司的一些隱蔽內容,他竟然都知道。”
兩天前,云晉堯就覺察到不對勁,但一直沒有頭緒。
任憑古遇如何強大,也不可能有這樣的通天本領。
在那以后,云晉堯總能感覺背后有那么一雙眼睛,在暗地里窺視他的一切。
這種他在明敵在暗的感覺一點都不好。
云晉堯見過形形色色的人,遇到過各種強勁的對手,唯獨古遇,他應對起來竟覺得格外吃力。
“那可不可能是你身邊有古遇的人。”
林逾靜沉吟片刻,做出大膽的猜測。
云晉堯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我也是這么想的,可我打電話都是在家。”
他蹙緊了雙眉,神色苦惱。
如果云晉堯身邊有古遇的人的話,絕對不可能是林逾靜。
如果排除林逾靜,那家中就只剩下阿姨了。
可她似乎沒有道理這么做,再者,她根本就不認識古遇啊。
而古遇,似乎很喜歡這種貓捉老鼠的游戲。
捉弄林逾靜和云晉堯讓他覺得非常有趣。
這場狩獵,他不僅僅是要瓦解對方,還要盡情地折磨他,方解心頭之恨。
北城聚集各行業土豪的凱都娛樂會所,是個夜夜笙歌,紙醉金迷的地方。
凌晨十二點之后,這里是最熱鬧的。
最近,古遇經常會出現在這里。
而他也總在這里遇見周欣恬。
她似乎在這個圈子混得很開,認識不少人。
今晚,古遇就是來見她的,因為周欣恬說,要介紹一個人給他認識。
他還是有些好奇,周欣恬即將給自己引薦的是何方神圣。
半個小時過去,期間不時有打扮性感的女人前來搭訕,古遇來者不拒,身邊不多會兒就圍了一堆女人。
他的魅力不置可否。
何況,和山林集團以及云天集團的交戰之中,早讓古遇這個名字在整個北城火了起來。
恐怕至今,偌大的北城無人不知古遇。
“古總人一點都不像傳言中的那樣呢。”
“那傳言是怎么說我的?”
“說你……”
對上古遇那雙黑沉的雙眼,本來還面帶笑意的女人臉上笑容漸漸變得僵硬,而后眼神露出驚恐。
周欣恬出現了。
今晚,她精心打扮過,穿著黑色蕾絲短裙,濃郁的妝容和平日的清純氣質大相徑庭,腳下踩著十幾厘米高的高跟鞋,好似完全變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