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憑什么覺得自己能威脅到我?”
鐘美姍故作鎮定,臉上強行擠出一個笑容。
阮媚聞言,癟了癟嘴角,右手不緊不慢地從隨身的包里摸出一樣東西。
那是關于鐘美姍的所有資料,她不堪的曾經,全都在上面了。
如果這些東西曝光,她剛剛有了起色的事業,會悉數毀掉。
她的形象,就是她的前途,何況眼下,鐘美姍在圈子里的地位并不穩定。
如果她實力足夠,又何苦想方設法要和云晉堯傳緋聞。
看到鐘美姍慘白的面容,阮媚問道:“這些夠不夠?”
女人怒目看著她,渾身氣得發抖。
阮媚仍然很平靜,眼波淡淡,整個人懶洋洋地往后靠了靠。
辦妥這件事,阮媚才安心離開。
但她還是給云晉堯打了個電話。
“你知不知道,傷她的是你,解鈴還須系鈴人,我說什么都沒有用!”
“我當然知道。”
“所以,你究竟在做些什么,非要對她這么冷淡!”
“現在還不是時候,你不信我嗎?”
阮媚沉吟了片刻。
“倒也不是不信,只是……”
她沒有繼續說下去,畢竟是他們的感情,自己插不上手。
“她并不是外表看起來的那么堅強,希望你日后不會后悔吧。”
阮媚嘆著氣,將電話掛斷。
古遇家。
“請問是古先生嗎?”
一大清早,門鈴響了,古遇開門,看到門口站著送快遞的小哥。
“嗯。”
他還沒睡醒的樣子,眼神朦朧地看著對方,眉心微蹙。
“您的快遞。”
小哥將一個小紙盒子遞過去,同時遞了一支筆,讓他簽字。
“這是什么?”
拿著盒子看了看,古遇不解地蹙眉,他不記得自己有在網上買過東西。
“不清楚。”
小哥搖搖頭說道。
上面的地址,人名,電話,都無誤。
會是誰寄的?
簽收了快遞,古遇回到屋內,在茶幾旁邊坐下,找來了拆信刀,將包裹拆開。
里面躺著一枚小小的戒指,上面鑲嵌的巨大鉆石閃閃發亮。
一見到它,他的臉色頓時就變了。
其實,古遇已經結婚了,但他的婚姻對他來說,不值一提,他心里根本沒有所謂妻子的位置。
那枚戒指便是他買給妻子的鉆戒。
同時,里面附帶了一份離婚協議,在文件頁末,她已經簽好了字。
離不離婚都無所謂,但他奇怪,為什么她會在這個時候主動提出離婚。
出于疑惑,他還是打了個電話過去。
但電話沒有被接通,響了幾聲后就是忙音了。
這就讓古遇感到更加奇怪了。
但隨后發生的一系列事情,讓他很快就將這件事拋諸腦后了。
林培軍過河拆橋,為了讓他離開星辰,竟還拿著一些所謂他做過的事情的證據威脅他。
林培軍太過心急了,不想自己的行為在古遇面前其實是以卵擊石,自取滅亡。
古遇原還念及和林星辰的舊日情分,不和他計較。
可一忍再忍,實在沒有必要繼續,因為對方根本不領情。
林逾靜忽然感到一陣身心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