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思玨給自己熱了牛奶,烤了面包,吃下后就準備去公司了。
他住的地方,很荒涼。
如同他的性格一般,明思玨喜歡獨處,不愛熱鬧。
客廳的一個架子上,放著一只玻璃瓶。
瓶子很精致,透明的,像是玉器,上面刻著一個女人的臉。
每天離開家門,他都要輕吻一下瓶子。
隔著那只精巧的玉瓶,可以看得見里面是一雙人的眼球。
明思玨是個工作勤奮的人,作為老板,他總是第一個到公司的。
他的助理是最近剛聘請過來的,相貌平平,但性格沉穩,戴著一副黑框眼鏡,大約三十歲左右,是個女人。
“老板,你吩咐的事情,我已經辦妥。”
“做得好。”
助理進來的時候,明思玨躺在沙發上,用一本書蓋著臉,聲音嗡嗡的。
“下面就是啟動具體的吞并方案了,細節部分,您是不是要過目一下。”
說著,她將一份文件放在了桌上。
“嗯……”
他用懶洋洋的聲音回應道。
之后,女人就離開了,出去的時候還不忘輕輕幫他帶上門。
女人剛走,他就拿下蓋在臉上的書。
一雙長腿落地,朝著書桌走去。
將桌面上的文件簡單看了一遍,明思玨的嘴角浮出笑意。
他隨后將文件放入了粉碎機當中,文件粉碎以后,碎屑被他扔進了垃圾桶。
明思南和明思勻這兩個人,未免太操之過急了。
一開始,他就知道這個女人是他們的人。
如果不是,他未必會將其留下。
當時,之所以招聘助理,就是知道明思南和明思勻會利用這個機會安插人在他身邊。
只是可惜了那兩個傻子,還在洋洋自得呢。
生活的經驗一遍遍提醒明思玨,除了自己,任何人都不能信任。
他又如何會輕易就被套路。
他要做什么,絕對不會讓第二個人知道的。
當女人將他的計劃轉達給那兩個人,就意味著他們已經輸了。
“老板,到底怎么回事……”
方案沒有被啟用,明思玨反而另做了安排,這讓女人很不解,于是在下午時分,她再次來到了明思玨的辦公室。
明思玨留她,就是為了利用,現在她已經沒有任何利用價值了。
“那兩個傻子聽你的了?”
明思玨若無其事地笑道。
女人確實一臉驚悚,呆呆定在原地,半晌沒回過神。
“你以為我那么傻,呵……”
他的笑聲,陰惻惻的,讓人脊背發涼。
“去告訴他們把,這些把戲,太小兒科了。”
他慢條斯理地起身,拿了外套,步履輕盈地從女人身邊經過。
擦肩而過的時候,女人渾身緊繃,雙手抓著裙擺,連手指關節都是森白的。
明思玨走后,她長吐了一口氣,整個人渾身因為情緒的不穩定而直哆嗦。
任務失敗,是會遭受懲罰的,明思南和明思勻折磨人的手段并不比明思玨仁慈。
她似乎已經預料到自己即將面臨什么。
離開了寫字樓,在樓下,明思玨稍作停頓,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我的驚喜,收到了嗎?”
他有意刺激對方。
偶爾皮這么一下,心情倒是還不錯,不是為了解氣,就是覺得有趣罷了。
明思玨從始至終,都未曾將那兩個人放在眼中。
“那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