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他就要正式對云天集團宣戰了。
他已經掌握了一手的資料,拿下云天,再輕松不過。
如今的云天集團,早已不復往日輝煌。
“從今天起,你就離開北城,不要讓人找到,否則我也保不住你。”
明思玨面前站著的中年男人點頭如搗蒜。
他是云天集團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一次機緣巧合之下,順藤摸瓜地混進了高層領導的辦公室。
他剛好又看到桌面上的重要文件,于是立刻復印了一份。
其實,他的動機很簡單,為了一筆錢。
他就是因為知道云天和明思玨斗得熱火朝天,所以才找到明思玨的。
而明思玨看了前半部分以后,給了他一筆數目可觀的錢。
今天,他是來給后半部分的,還能到手一筆款項。
中年男子走后,又有人進來。
“您找我?”
明思玨眸色沉了幾分。
“知道該怎么做嗎?”
來人點點頭,便退了出去。
賣明思玨資料的中年男人,帶著巨款去買了一部車,準備開著車回老家。
他來北城多年了,如今也算是“衣錦還鄉”。
想著鄉鄰看到現在的自己會是什么表情,他的內心就有一種掩飾不住的激動。
提了車,又逗留了兩天置辦行頭,一切妥當,他才準備啟程。
午休時間,本地新聞播報,在高速上發生了一起車禍,司機涉嫌酒駕,開車撞在了橋墩上,當場死亡。
云晉堯也看到這條新聞了,并未放在心上。
這年頭,時不時都會有類似的新聞。
直到后來,有人告訴他,這人曾是云天集團的員工。
云晉堯表情略顯詫異,隨口問了他的職位。
“是一名倉庫管理。”
可剛才,看到他那輛撞壞的車,是一輛寶馬。
一名倉庫管理員的工資,還不至于開得上這樣的車吧。
除非,是他家境本身富裕,出來上班就是為了消磨時間的。
可隨后下面遞上來的關于這個人的資料,與之完全不符合。
“他最近都和哪些人有過接觸?”
“不清楚,認識他的人都說,他喜歡獨來獨往。”
云晉堯沉默一陣,翻著面前的資料,頭也不抬地說道:“好,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與此同時,明思玨也看到了新聞。
他表現得很平靜,只淡淡地瞥了一眼,就關掉了新聞界面。
他表情淡漠,仿佛新聞里提到的人和自己并不認識。
所有能夠證明死者曾經找過他的東西,也都被處理干凈了。
若是有人來調查,只要他矢口否認,他們什么都找不到,也拿他沒有辦法。
明思玨不認為自己多聰明,但在一些細節方面,他確實會比別人想得更為周到。
所以,當真的有人找來的時候,他都能夠應付得滴水不漏。
但他忽略了明思南和明思勻兩個人,他們無時無刻不在關注著他的一舉一動。
“三弟啊,你以為把證據都毀滅了嗎,我們手里還有一份哦。”
電話那一端,明思南陰陽怪氣的聲音讓明思玨有一種想要打人的沖動。
明思玨握了握拳頭,面色陰沉,沒有立刻回應。
“還是那句話,我要平分老爺子的遺產,做人不能貪心,你要是獨占,恐怕會撐死你。”
明思南話里是明晃晃的威脅,明思玨又怎么會聽不出來。
為了穩住對方,他假裝答應:“行,約個時間,見面吧。”
夜里,林逾靜聽見孩子在哭,便開燈起來看。